第84章
不知為何,傅司九逐客的話一出,馮蕪臉側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叮叮在她懷里不安地叫了兩聲。
馮蕪眼神生怯,手指猶猶豫豫,捏住男人一點衣角,輕輕扯了下:傅司九...
她喚他全名。
傅司九好像在走神,沒反駁她的稱呼,身形一動未動,像尊冷峻的冰雕。
她過敏的樣子,傅司九是知道的,她去醫院輸液時,剛好傅司九也去了醫院。
當時傅司九問過她,因為什么過的敏,盧行添也問過,問,在知道自己芒果過敏的情況下,芒果是怎么跑到她嘴里的。
那時不曾有感覺,不愿告訴他們,覺得關系疏離,不能交淺深。
可今天江映萱把這話扔在她臉上,馮蕪有種無地自容的羞恥。
就好像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前陣子還在對許星池死追爛打,現在就能跟在傅司九身邊,享受著他的溫柔小意。
傅司九...馮蕪聲音很輕很輕,嗓子里壓著顫栗,你怎么不理我
她怯的很,被逼到角落無處可逃的小羊羔,渴望著一點安全感。
傅司九狹長的眼睛微動,掃過她時,如同深不見底的汪洋,探不出他絲毫情緒。
不喜歡別人送他嗓音又低下一些,不易察覺地喑啞,那鑰匙給你,你自己開回去
......一條無形的細繩勒住心臟,馮蕪眼睫眨上濕意,我想要你送。
傅司九眼底晦暗不明,深深凝住她:喂,你什么時候這么黏人了
馮蕪手上移,不知不覺的撫在他結實的小臂,貼住他溫熱的皮膚。
傅司九垂眸,視線定在她纖薄的手上。
馮小草,他低喃,你給老子爭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