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巴張了張,惱羞成怒:那我老婆確實是吃了你們家的蛋糕才病的!
我沒否認,傅司九懶腔懶調,是我家店的責任,我們責無旁貸,賠償、關店任你提,但老子把話撂這——
他眸底的野性與狠戾無聲聚集:若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故意找我老婆麻煩,你,和你背后的人,可就慘了。
坐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明顯急了,不停手的拽男人褲腳。
有些人不必做什么,他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能讓人相信他出必行。
男人咽咽喉嚨,微踉蹌著把女人扶起來:那我們再去醫院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吃錯了別的東西...
一場滑稽到宛若鬧劇般的場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人群三三兩兩散了,還不忘記罵幾句那對夫妻。
小桃眼珠子轉了轉,捧著那一小塊芒果慕斯,悄手悄腳進到店內。
馮蕪抬起一點眼,又慌張垂下,小手別別扭扭掰開男人還在握她腰的大掌。
男人的手甫一離開,衣服下的皮膚躥上股涼意,不知是傅司九手太暖,還是她自己本身溫度就這樣,現在又恢復原樣。
傅司九臉色冷峻,垂眸瞥她:得罪誰了
......馮蕪默了默,沒誰呀。
傅司九涼涼哼了聲:也是,誰都能捏兩下的性子,能得罪誰。
但那對夫妻分明是有備而來。
靜默片刻。
馮蕪抿了點唇肉,輕聲指出:那誰...之前追你的那誰。
她目前只能想到這一個。
結仇結的非常明顯。
江映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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