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驟然僵住。
小孩怕老師是天性,兩人戰戰兢兢互望,沒多掙扎就帶著哭腔說了對不起。
傅司九抬手把馮蕪攬進懷里,又看向小孩家長:賠吧。
......家長掏出現金,嘴里還嘀咕,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小孩計較,看著也不像窮人...
傅司九不客氣地接過紙幣,皮笑肉不笑:你家小孩欺負我家小孩時你眼瞎了,我幫我家小孩討公道你又能看見了,要實在不服氣,咱大人之間自己解決,我奉陪到底。
這一番話極為囂張,透著濃濃的狂妄與粗野。
他個高,在一群人中鶴立雞群,寒意料峭的臉雖然精致好看,卻處處彰顯了他的不好惹。
家長默默把話咽回肚內,推搡著兩個孩子往外走,嘴里罵道:趕緊走,別給老娘惹事!
見沒有熱鬧可瞧,人群慢慢散了。
馮蕪提到半空的心漸漸落回原位,她抬頭,小巧的下巴圓皙白潤:沒事,只摔壞了兩片花瓣,燈還亮著。
馮小草,傅司九垂眸,看不出情緒,別人欺負,你就傻站著任欺負
馮蕪蝶翼般的眼睫簌了下:沒有啊...
還沒有傅司九沉臉,幾分薄怒,被我看見幾次了
從她初三那會,到如今都大學畢業一年了,他親眼見過、親耳聽過的,不下于十次。
她從不反抗,從來都是聽天由命的承受。
傅司九在她身上看不見生機和活力,廢墟見她的那一夜,她眼里雖然傷心,至少知道跟他嗆聲,性格也鮮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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