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淡淡一句。
馮蕪攏攏外套,接著往內走。
然而走了幾步,她再次停下。
傅司九的步子也同時停了。
馮蕪回頭:你跟著我|干嘛
路你家的,傅司九眉骨輕提,不羈的調調,你喊一聲看它應嗎
馮蕪嗓子眼里梗住。
天邊一輪半圓彎月,映的冷夜如積水空明。
傅司九瞥她,短短對視后,他唇角勾了勾:細胳膊細腿,別說打架,吵嘴都吵不過人家,還敢自己大半夜往荒路跑,可真能耐。
......馮蕪揉揉干燥發酸的眼睛,悶聲問,你要陪我嗎
她問得直接,傅司九一腔子數落戛然而止。
馮蕪后腦勺抵肩,仰頭望他:你煙要燎到嘴了,不疼嗎
傅司九猝然被逗笑了,他胸腔淺淺振動,兩根手指捏掉唇角的煙,壓著笑息:這種打直球的說話方式,誰教你的
他笑起來像變了一個人,以往多是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的那種,藏了幾分狠勁在里面,這個笑卻是陽光爽朗的,仿佛出自真心的愉悅。
馮蕪別開臉,重新邁步往墓園走。
身后腳步立刻又跟上了。
馮蕪沒再多問,只當他是閑來無事的消遣。
馮小草,走了一段,傅司九懶洋洋的,跟九哥說說,又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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