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好幾天,才終于確定了一個事實——
他們倆應該是做出了決定,準備瞞下她的異常。
這個結果,比她假想的任何一個,都要更好。
他們倆為她擔了風險。
從沉沒成本上來說,這意味著,在她下一次站在帝國對立面時,他們也會更傾向于保護她。
至于宋鴻羽,她其實并不敢完全信任他。
但是,既然他已經在這屋里了,聽到了這些對話,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只能選擇先信賴。
謝綺云盯住了狐貍獸人:“好狗狗,幫我一個忙。”
她拿過了那頁報告,當著狐貍獸人的面,抬起手,將它撕了個粉碎。
她知道,星際獸人很需要她。
但是,她也沒有那么大的奉獻精神,犧牲自己,去幫助他人。
謝綺云將撕碎的報告,放到了耳廓狐的面前,同時低下頭,將額頭貼在了他的腦袋上。
她輕聲問道:“可以嗎?”
人類撕碎了報告,那就是想要他按下這個發現,不往上匯報。
這明顯是一個有損帝國,有損獸人,甚至于他自己有損的舉動。
耳廓狐想了又想,最終也沒拒絕人類,只是側過頭,看向了另外兩只獸人。
這屋里不僅僅有他。
他可以保密,宋鴻羽和陸昀呢?
雪豹獸人沒有作聲,只是低下頭,將毛茸茸的腦袋,搭在了人類的肩膀上。
倒是宋鴻羽抖了一下翅膀:“看我做什么?”
他歪了一下腦袋,疑惑道:“我是那種話很多的鳥嗎?”
他低下頭,用鳥喙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然后才問道:“但是,這不是個觀察室嗎?”
鳥類對注視是很敏感的。
攝像頭也算是一種注視,從第一次進入到這間觀察室起,他便發現了那些藏著的攝像頭。
宋鴻羽問道:“那些研究員,你要怎么辦?”
祁危玉抬起了腦袋:“觀察室是靜音的,他們聽不見內容,我背對著鏡頭,他們也讀不了唇語。”
他叼起了地上的報告,將它們投進了銷毀儀里,然后忽然扭過頭,看向了人類。
狐貍獸人大聲道:“我這么快便做出了成果,本來是會有升職和加薪的,現在都沒有了。”
“你要補償我。”
耳廓狐跳到了人類面前,仰著腦袋,蹲坐到了地上:“我要一個親親。”
聽話的小狗來要他的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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