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委屈地眨了一下眼睫,在心里默念——
偏心。
人類怎么會這么偏心這只臭雪豹。
祁危玉微搖了一下頭,連帶著抖了兩下耳朵,然后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抓住了人類的手腕,同時甩開了纏在人類手腕上的雪豹尾巴。
祁危玉低下了頭,冷冷道:“人類可以不怪你,但是軍方審議庭怎么判你,那可就不好說了。”
他將自己的尾巴搭在了謝綺云的手腕上,來回蹭了兩下,覆蓋了雪豹的尾巴,然后才勾住了她的手腕:“走,我們回研究所。”
謝綺云順從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還是很想去做個檢查的,畢竟,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昏迷期間,那黑發獸人有沒有做過什么。
她跟在祁危玉身后,往舷窗處走了兩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側頭看了一眼身后。
陸昀還坐在那個椅子上,微抬了頭,耳朵折成了飛機耳的模樣,定定地在看她。
大貓的樣子,看起來也挺可憐的。
有點像主人搬家,卻被遺棄在原地,只能呆呆等待的貓。
謝綺云想了想,抽出了手,拉了一下蓬松的狐貍尾巴:“你等等。”
她叫住了狐貍獸人,然后折回身,走到了陸昀的面前。
她俯下身,伸手搭在了陸昀的圓耳朵上。
陸昀微微抬起了頭,他似是沒想到她會回來,眼睛像是淬了星辰一般亮。
他動了兩下唇,但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用耳朵蹭了兩下她的掌心,然后抬起了下巴,搭在了她的掌心。
看起來很乖的模樣。
謝綺云低下頭,貼到了陸昀的耳邊,低聲道:“等之后有機會,我再來摸你的獸型,好嗎?”
她用掌心貼了一下雪豹獸人的臉頰:“我等你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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