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只要吃痛,司淮之的好感就能臨時達標,但師傅按的時候他明明疼了,進度條卻愣是沒亮,反而她拍他手背的時候亮了。
難不成。。。。。。他的好感很靈活,誰讓他疼他就對誰好感高?
按摩師傅讓他疼,他只會對按摩師傅的好感高,師傅的功勞算不到她的頭上,對她的好感不變,進度條當然也就變不成金色。
可惡,早知道就不浪費錢了,她在公司隨便找間休息室給他按一下得了。
午休的時間都已經花了,一點進度都賺不到像什么話。
“師傅,能教我幾手嗎?”冉蓁謙虛地問道。
師傅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了,只要客人自己沒有意見,他當然也沒意見,左右有他在邊上看著保證不會出問題就行。
服務業,當然還是以客人為主,看這客人像是不愿意的樣子嗎?
從聽到冉蓁說想要自己上手之后,司淮之就已經期待了。
雖然同樣是沒有體驗過的疼,但別人施加在他身上的痛楚再怎么強,司淮之都總感覺少了一點什么。
以至于他總是走神,忍不住借著這股疼,去回憶那次令他渾身失去力氣無法呼吸的疼。
直到她拍在他手背上的那一巴掌,才將他反復回味的思緒拉了回來,像是得到了新的食糧,過去的就可以暫時放一放。
“你有勁嗎?”司淮之聲音都有些顫,他既期待又怕她根本弄不疼他。
“呵呵。”
冉蓁脫了外套,卷起袖子。
通常就算客人的同伴想要自己親手試試,也不會試很久,新鮮感過了就還是由按摩師傅繼續,所以按摩師傅讓了位,也還是隨時待命著。
結果就見小姑娘一手下去,之前死咬著牙半天不肯吭一聲的男人,忽然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畢竟也是“老本行”,師傅簡單說了兩句,冉蓁就已經理解了大概得位置和發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