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完全不走心的回答,司淮之也不吊胃口:“因為你對我們都很特別,你可以緩解秦鈞的失眠,也可以幫到我的。”
在赫家小子綁架她的那天,司淮之還記得她對他透露出的“她能夠緩解秦鈞失眠”這件事表現出來的態度是非常正向的。
從剛才秦鈞一裝她就過去的樣子也可以看出來,他們怕是已經說開了,達成了某種“治療”協議。
比起瞞著,千方百計地用各種方法試探,然后被當成什么奇怪的人,將本就不親密的關系推得更遠,倒不如直接坦誠地說清楚。
司淮之也不在乎在她面前丟臉。
她和他之間的特殊關系是一種靈魂與命運的羈絆,遠比血緣更加特別,他的體質司家人知道,那她又有什么不能知道的,難不成那些人比她更特別?
怎么可能。
有時候最簡單的方法,也可以達成意料之外的效果,只有了解到他的真實需求,才不會產生不需要的誤會,她也能更好的去衡量,然后做出決定。
這是司淮之剛剛想了沒一會兒就想通了的事。
司淮之突然向她坦白自己的情況,這是冉蓁沒有想到的。
雖然她已經猜到了,之前江玨也同樣向她坦白過,但是他們兩個的坦白還是不一樣的。
江玨的坦白是帶著猶豫的,在決定坦白之前更是旁敲側擊地問了很多模棱兩可的問題,司淮之卻完全沒有,他太直接了,直接到讓她產生了一種他很信任她的錯覺。
在簡單說明完自己的情況后,司淮之道:“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不過事實確實就是如此。”
“我說那樣的話,不是想要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我只是想要你能幫我盡可能體驗更多沒體驗過的感覺。”
信你個鬼。
要是剛才他被弄疼時進度條沒突然亮起來,冉蓁還能信上一信,但她現在很肯定,這家伙就是個能從痛感里得到快樂的人才。
不過冉蓁也沒有拒絕,她說:“午休的時候你有時間嗎?”
“嗯?”司淮之微笑著道,“你想要的話就可以有。”
冉蓁這才發現這家伙說話也很巧妙,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在說“本來是沒有的,但是因為你所以我可以把時間空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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