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眼睛一閉就是那很好摸的手感,冉蓁決定轉移一下注意力。
她打開手機本來先打算回一下陳馳宇的每日作息打卡,卻發現他還沒有發早安的消息過來,以往他幾乎都是和她差不多時間起床的。
冉蓁想起昨晚給陳馳宇回撥的電話。
畢竟掛了沒有多久就打過去了,對面接得也很快,接了之后她問是有什么事,陳馳宇那邊卻支支吾吾糾結了半天,好不容易開了口卻只是問她下周六有沒有時間。
想當高精力人群的心情過分迫切,所以下周的時間冉蓁已經跟江玨約好了。
她以為陳馳宇是想要約下一次脫敏訓練的時間,于是便提議他什么時候有空,可以在她下班來找她,她大約有1-2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說是下班,其實也只是作為秦鈞秘書的工作結束了,但住家女傭的工作可是得全天待命的。
所以她得在老板下班之前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冉蓁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連軸轉,距離摸魚躺平的生活越來越遠。
而且一想到工作,好強的性縮力。。。。。。
她忽然就感覺自己冷靜下來了。
那天的電話掛了之后,陳馳宇還給她發了一大堆公眾號文章。
最喜歡的寶寶:《拒絕職場性騷擾》、《維護自身權益,拿起法律武器》、《翻臉要趁早,十個危險信息要牢記》、《簡單有效的防狼秘訣》。
想起第一通電話被接起的時機,冉蓁就知道陳馳宇是誤會了什么。
他知道她在秦鈞家工作,自然也猜得到那個時間點會在她身邊的人大概率是誰,陳馳宇對于秦鈞的狀況一無所知,突然聽到那種發當然會誤會。
她不可能為了挽回秦鈞的形象,反而把他的病情往外亂說。
只能盡可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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