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她擁抱過后本該一夜無夢的晚上,又做起了噩夢。
清晨醒過來,床邊是林管家接替休假日的她送上的溫水。
秦鈞獨自打好領帶,戴上手表,這些事過去他從來不會讓別人替他做,由于常年的噩夢,早晨一向是秦鈞精神最不好的時候,他聽不得半點噪音,更別說屋里有旁人在。
現在他卻對這份安靜實在喜歡不上來。
第二天頭又開始疼了,這種疼痛在每一個沒有她的日子里都伴隨著他,可比起生理上的疼痛,秦鈞卻更在意時間。
他時不時看表,算著能見到她的時間,為了將這時間盡可能的縮短,還特地調整了晚上的安排。
盡管如此,當秦鈞結束工作回去的時候,也已經是晚上了。
林管家等候在門外,嫻熟地接過他的外套。
秦鈞看向大廳,沒有看到人影。
他道:“她呢?”
在秦先生身邊待得久了,林管家自然能夠發現這段時間秦先生的變化,有時候不需要雇主講明就能明白意思,也是作為專業管家的能力之一。
“冉小姐也剛回來,”林管家表示,“現在應該在房間休息。”
“嗯。”
見秦先生得到回復便徑直向著冉小姐房間的方向去了,林管家沖一旁正準備向往常那樣上安神茶的傭人擺擺手,示意先把茶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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