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馳宇其實并沒有完全理清楚自己的想法,但他覺得治好這要命的毛病迫在眉睫,她身邊實在有太多對她心懷不軌的家伙了,畫畫的算一個,資本家老板算一個。
后者最危險,他們還住在一起!
反正不管她有沒有談戀愛的打算,至少她都絕對不會想找一個連牽手都做不到的男朋友。要是他不能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跟她相處,又有什么底氣讓多看看自己,不要去看那些人?
見冉蓁臉上浮現出了困惑的神情,陳馳宇整理了一下思緒,解釋他的想法:“你可能沒有直觀地了解過我的情況,我就連和異性坐在同一部電梯里,都會難以呼吸。”
“以你剛才的距離。。。。。。”說到這里陳馳宇頓了一下,他又忍不住有點不好意思,“咳,那種距離,放在平時我該吐了。”
冉蓁知道他能這么說,就是表明他現在沒有什么問題,但她還是不禁問道:“那你現在還好嗎?”
陳馳宇原本坐在沙發上仰頭看她,聞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視線心虛地飄到了一邊:“就是因為什么都沒有發生,所以我就是在想,有沒有可能我對你的接受程度比較高。。。。。。”
冉蓁雖然不清楚原理,但順著陳馳宇的話,她聽完的第一反應就是:“那你找我脫敏豈不是沒有意義?”
陳馳宇想要脫敏,無非是想要未來能正常地和異性接觸,這其中可能還有陳母一直在催婚的原因在,如果他只對她不過敏,那有什么意義?
但對陳馳宇來說不是這樣的。
他只要能訓練到不對她過敏就夠了,至于會不會對其他人過敏,陳馳宇根本不在乎,倒不如說這樣反而會讓他有一種,他們之間有著別人根本無法插足的聯系,自己是被她獨占著的滿足感。
假如他們在一起,別的情侶會有的信任危機他們都不會有,因為她知道他只能被她碰。
。。。。。。等等,這竟然還是個優勢?
眼下陳馳宇肯定不能這么直說,他要是這么說了,她只會覺得他莫名其妙,所以他還是把話題放在了治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