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又回到自己手上的陳馳宇整個人都懵了。
“?”
冉蓁向他展示脫敏訓練上的具體流程:“第一項是想象脫敏,我也考慮過你有可能已經獨自完成過,但以防萬一,還是先按流程來,就當鞏固了。”
她完全是多慮了,別說是搬家之后了,就算是搬家之前陳馳宇也沒有完成過這第一項。
陳馳宇的癥狀其實并不是最嚴重的,至少他還能正常和異性說話,只要別靠得太近,就算是一個空間里面也勉強能忍耐。
在治療過程中,他還聽說過一些患有特定恐懼的人連看都不能看自己恐懼的事物,相比之下他都算好的了,除了沒辦法正常談戀愛和結婚,有金錢的支持,在生活上的影響微乎其微。
陳馳宇對談戀愛沒什么想法,站在他的角度,他不覺得不能談戀愛會對他有什么影響。
也正是因為不覺得有影響,所以比起接受一次又一次重復痛苦過程的脫敏訓練,陳馳宇選擇直接擺爛。
想象脫敏他以前做過,不比被直接碰來得輕松。
本來以為會從靠近訓練開始,緊張到現在的陳馳宇一時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什么心情,讓他緊張的事不會發生了,他應該松一口氣的,可他心里又有點小小的失望。
與此同時陳馳宇還面臨另一個問題。
“非要摘嗎?”
冉蓁看著陳馳宇那像是恨不得焊在他臉上的黑口罩:“不摘也可以,就是從我的視角來看,同時戴著眼罩和口罩,可能會有點好笑。”
“。。。。。。”
陳馳宇被說服了。
他有點沒辦法接受被她覺得好笑。
“好吧。”
冉蓁看著陳馳宇慢吞吞地把口罩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