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過去的自己看不上一段正式的關系,認為建立聯系維護關系是一件麻煩且沒有必要的事。
那個時候的他明明已經喜歡上她了,卻依舊想著讓她以傭人的身份留在自己身邊,因為這既能讓她在他身邊緩解他的病,又能讓他不需要費心維護一段麻煩的關系。
秦鈞已經分不清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的。
他只知道自己始終是自私的。
過去是,現在也是。
在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立場站在她身邊的時候,想要從她那里得到一個身份。
在明知道應該遠離的時候,放任了自己,貪戀她的觸碰。
嫉妒一切能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的人。
當他在每天的早晨向著她低下頭顱,讓她將領帶掛上自己脖頸的時候,他希望她能將那結系得更緊一些,最好是能將他牢牢拴在她的手里,而不是牽著另一個男人。
想要獨占她每天對自己露出的第一個笑容,第一聲早安。
這些骯臟的想法秦鈞永遠無法對她說出口,所以至少在其他地方,他得對她坦白。
聽到秦鈞親口承認,冉蓁眼睛都亮了。
怕自己表現得太明顯,她深呼吸給自己做心理準備,卻不知道她沉默的每一秒都讓秦鈞的心越來越沉。
“那么要怎么樣才能讓你睡個好覺?”冉蓁循循善誘,“需要我做什么嗎?”
要冉蓁說,司淮之真的幫大忙了。
她和秦鈞就差一個中間人,能幫他們點破這個他們明明彼此都知道,但是卻沒有辦法擺到臺面上來說的情況。
現在好了,借著司淮之的嘴,秦鈞承認了和按摩無關,只要跟她接觸他就能睡好,那她豈不是完全可以用想要幫秦鈞睡個好覺的理由,有需求就直接跟他提,不用再整天偷偷摸摸的了?
誰管司淮之原話是什么意思,她直接就是一個曲解的大動作。
天才啊!
她的反應與秦鈞想的完全不同,但不可否認他提著的心確實放了下來:“你不用特地為我做什么,和平常一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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