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蓁也沒想到秦鈞竟然這么聽勸,她疑惑地看著坐在床邊捧著水杯安靜喝水的男人,試探地開口:“您好像出汗了,休息一會兒再洗澡吧?”
“好。”
這模樣真的給她一種跟他說什么他都會回答“好”的錯覺,冉蓁迅速閉上自己的嘴,生怕一個不留神脫口而出“秦先生,轉我一個小目標”。
應該是人剛睡醒還迷糊著,再迷糊也不至于迷糊到給人隨便轉賬,她還不至于趁別人腦袋不清楚的時候胡亂語。
不得不說,不光是在這個地方當傭人的體驗很新奇,在秦鈞洗完澡,冉蓁熟練地拿好毛巾準備給他擦頭發的時候,她發現其實給秦鈞擦頭發的感覺也蠻特別的。
特別的點在于對象是秦鈞這樣的人。
從第一次見到秦鈞開始他就是一身矜貴的正裝,著裝帶來的束縛感和克制內斂像是刻進了他的每一根頭發絲,配合著他那張優越卻冷淡疏離的臉,一眼的高不可攀。
可現在,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眸光瞥到她的位置,便自然而然地走了過來在她的邊上坐下。
靠近時她還能感受到他身上剛沐浴后散發的熱氣。
一些水珠順著發梢落在他的臉上,冉蓁用毛巾擦掉時,男人會順著她的動作側過臉,幾乎是在她擦拭的同時,另一只扶著他臉龐的手心便能感受到些微重量。
像是他自己把臉貼在她手心一樣。
從高不可攀到順從乖巧,這反差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冉蓁才會感覺特別。
畢竟誰能想到,私底下秦鈞白天睡醒之后竟然這么乖?
家里的任何一個傭人要是知道冉蓁此時此刻的感想,只怕是瘋狂擺手,接著就是否定三連。
誰都知道秦先生情緒最差的時間段,一個是下班之后,另一個就是早晨,早晨睡醒之后乖?怕是他們哪天自己沒睡醒才會出現這種錯覺。
打好領帶,在給秦鈞戴表的時候冉蓁想起了自己之前要多增加肢體接觸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