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門前,秦鈞都沒辦法再次克制住自己。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公司撐過一整天的。
晚上的狀態變本加厲,就好像是原本她給予他的治愈在他的刻意疏離下正在逐漸減弱,他正在回到最開始沒有遇到她時的狀態。
深夜秦鈞回過神時,他已經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甚至在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后,依舊在掙扎,因為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要得到她的碰觸,那些沒有什么習慣改不掉的想法簡直無比可笑。
他已經體會過那種身心舒適的感覺了,又怎么能不留戀。
可秦鈞又無比清晰的明白,他不能。
他不能主動去接近她。
在又一個被無盡夢魘折磨中醒來的早晨,秦鈞換上她提前準備好的衣物,戴著她挑選的手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打著領帶的手卻忽然一頓。
原本規整的領帶被他的手指勾起,扯開。
他不能碰她,因為她已經有了男朋友。
但他沒有女朋友。
秦鈞想。
所以她可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