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只是氣憤池念怎么能轉頭又攀上個更好的男人,卻又想到顧清夜提過,他們家的事估計是被人給做局了。
那個做局的人很可能就是司君禮,目的不是要明域就是要池念。
這是顧清夜的猜測,不然為什么他翻遍南北兩城也找不到池念,一同沒了消息的人還有司君禮。
唐小梨當即便生出要將池念帶回去送給顧清夜的想法。
反正她是看出來了,池念的確對顧清夜沒了想法。要是能讓顧清夜也認清池念是腳踏兩條船的人,保住財產的同時,也可以讓他對池念徹底死心。
車子一路顛簸,不久之后便開回了南城。
唐小梨沒有騙她,池念的確被送進了從前的家。
而顧清夜就在那張熟悉的沙發上坐著等她。
“顧總,我可是把池念姐給你送來啦。這會兒你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啦吧。”
唐小梨給池念松綁:“念姐,你也別怪我。誰讓你要對顧總趕盡殺絕呢?這一點我可不能答應。”
說完,她帶著麻繩和一臉得意離開。
房子里,剩下顧清夜和池念兩人。
空氣里飄散著凝滯的煙味,顧清夜半解的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的袖口沾了些灰黑色的煙灰。
看得出來這個年他過得并不好。
兩人中間隔著的距離不過一米,卻像是隔了一道無形的冰墻。
“念念,你果真做了背叛我的事嗎?”司君禮的聲音依舊平淡。
但池念卻生出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后頸。
她努力讓自己平靜:“我做什么都算不上是背叛你,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顧清夜上前一步,用力撕開池念衣服的領子,脖子上的吻痕讓他怒意叢生:“池念!你果真如此!”
池念沒有否認,也沒有退讓,她站起身直視顧清夜。
“是又如何?你能睡得,我睡不得?”
“啪!”顧清夜的掌心重重落在池念的臉上:“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能,但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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