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的虐待,總不能因為他老了就算了吧?
“你好像很害怕他,好幾回你意識不清醒時都在喊爸爸不要打我。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
池念笑著將自己的手抽回:“都過去了。”
她不想說,司君禮也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畢竟只要他想查,沒有什么是查不到的。
午夜暴雪已停,池念縮在沙發里睡去。
司君禮摘下眼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眶,疲憊了好幾天手上的工作總算處理的差不多了。
可以好好安心過年。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因為睡得不舒服而皺著眉頭的池念,彎腰將她橫著抱出來。
即便辦公室里的暖氣再熱,沒有蓋被子的池念身上還是有些涼。
將她抱回休息室的床上,蓋好被子后他才出去掩上門。
他坐回到那張單人沙發上,看著窗外白雪皚皚的世界,內心格外平靜。
沙發椅上還帶著池念留下的殘溫,說不出什么原因,他只覺得池念在時會給他一些別樣的力量感。
這很奇怪,從前他不會覺得自己有無力的時刻,但似乎只要池念在他就會生出一種世界圓滿,一切都能迎刃而解的感覺。
就好像池念,她明明喝不醉,但在他面前也總是睡得很死。
那晚在奶奶家她是如此,自己將她抱進懷里她沒有感覺,今晚將她抱進房間她同樣睡的安然。
像個小孩。
司君禮想過進一步發展,并購明域也是因為他起了這個念頭。
不然,他其實對明域沒有那么大的想法。
但似乎只要他進一步,池念便會后退一步,這讓他有些頭疼。
所以他不敢太用力,只怕真將自己的意圖展現,她會逃得更快。
今晚是這場雪,替他留住了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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