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家真的不行了,他也不會慣著。
原本他可能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自己送回顧家,今天了解到這情景,不然也不會再逼池念回去。
估計只會更賣力地替池念找下家。
“池彬,你說話可要講點良心。我們顧家原是怎么對你們的?哪樣好喝好吃的不是我們給的?現在只是問你們借錢周轉救人,就這么難嗎?”
顧老太太雙眼發紅,氣得不行。
池彬冷哼道:“顧家竟然讓你出面借錢,看來也的確是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從今往后我們不再是親家關系,我女兒,我自會安排改嫁!”
“你!”顧老太太深知再待下去也沒用,起身往門口走去。
她回頭看了池念一眼,神色里仍是幽怨:“不管清夜再怎么混蛋,你也是跟了他兩年的妻子。怎么能做到這么狠心?”
池念淡淡道:“爭吵沒有任何意義,我只能給您提個意見。將明域賣給語華創投,或許還能收回一些錢來,留著顧氏算是家底還在。顧清夜昏了頭,您可要幫他收著點。”
顧老太太深深地看了池念一眼:“你明知清夜對你還有情誼,只想著用明域來拖住你,等你回頭。現在卻讓我去游說賣項目的事情,你當真是不想回頭了?”
“從未想過。”
“你的心狠起來,連我這個老婆子都望塵莫及。不過你越是想走,恐怕清夜越是不肯松手。”
顧老太太顫顫巍巍離去,身影落寞。
只怕怎么也想不到,這把年紀了,要為兒媳婦造的孽來求孫媳婦吧。
求她何用?她又沒錢。
池念站在電梯處,給司君禮打去電話。
嘟聲后,那邊很快接聽。
“在哪?”聲音低沉溫柔。
司君禮沒有說喂,也沒有問什么事情,他第一句話是,在哪。
池念生出一絲別樣的感覺,不自覺地將聲音壓低:“在我父母這。”
“你怎么上那兒去?”電話那頭的司君禮頓了一下,畢竟她父母是什么樣的人,他清楚。
“嗯,有點事情。”池念道。
“給我地址,我來接你。”司君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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