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些有錢的盲人,他們的錢財大部分也不是自己所有,基本都要依托于家庭。
池念不想讓他們為難。
再過一年,她會推出以舊換新或者程序更新的方式,讓他們降低二次消費。
“人跑了,你不去追嗎?”池念指著門外問。
“外面有張嫂和保鏢在,哪個都能跑得過她。哪里需要我去追。”司君禮淡淡道,并不是很在意。
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池念有些好奇:“昨晚,你為什么會來山上找我?按理說,一般這種情況下,你不是應該召集更多的人來嗎?”
當時在那半山腰上看到司君禮,池念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剛才清醒之后,她才覺得這有點不合常理。
司君禮微微垂眸,喉結滾動了兩下:“其實我去找你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你出事。我以為是你要跟我玩某個你逃我追的小游戲。所以,我自然是不能叫上其他人。。。。。。”
“我逃你追?”池念詫異地看著司君禮:“我看起來,是玩得這么野的人嗎?這么黑的天往山上跑?”
司君禮不以為然,畢竟這個女人連電梯都能搞壞,為的就是能跟自己多待一會兒。
上個山而已,倒也不算什么。
只是他后知后覺才覺得后怕,要是真的出點什么事情,是誰都無法承擔的責任。
特別是昨夜在那片林中,他看見滿臉失措,甚至還掛著淚水的池念。
池念蒼白的臉讓人心生憐意,泛著水光的瞳孔收縮著,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聲。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浮木,將他的心牢牢困住。
整整一夜,司君禮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她的把戲而已。
直到醫生將檢查報告遞給他,并告訴他,池念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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