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暗中派人盯著他,并無不妥之處,舊武會內部也很正常,怎么了,你那邊是不是又得到了什么消息?”
“沒有,我就是問問,反正小心一點,車三尸這人……我總覺得有古怪,要是按照之前那人的說法,他一定就是真正的白狐貍。”
仔細琢磨了一下,魏大勇感覺還是不太放心,接著說道;“你來京州吧,連夜過來,最好表現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今天傍晚,我的車里被人安裝了炸彈!其他的懷疑對象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所以我懷疑是不是白狐貍暗中搗鬼。”
“啊,那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你試探一下吧,總歸沒壞處不是,而且我也挺想你的。”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現在就動手吧,路上小心!”
掛斷電話,魏大勇又仔細琢磨了一下當時留在現場的人,似乎沒有陌生面孔。
“媽得,早知當時就應該裝一下,起碼造成個重傷的下場,對方如果一回殺不死我,肯定還會想辦法。
說不定我也能學一回姜太公釣魚。”
魏大勇暗暗有些后悔,不過現在想那么多沒有任何意義。
村,他肯定是不敢出了,只好再次打電話給海爺,讓他派幾個人去市里保護宋含香她們。
后半夜兩點多,聶白魚帶著兩個心腹來到了魏大勇家中。
才一見面,便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隨即一臉急切的在他身上各處檢查,“嚇死我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暫時還不清楚。”魏大勇苦澀一笑,又看了看她帶來的那倆人。
“放心吧,這都是我的心腹,這些年會里的消息也一直是他二人幫忙傳遞。”聶白魚道。
他點了點頭,“有勞二位了,你們隨我來,我先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去吧!”聶白魚對二人點了下頭。
家里別的不多,就是房間多。
很快便將二人安頓好,他則帶著聶白魚上了二樓。
“你怎么和車三尸說的?”
“我沒通知他,直接就過來了,如果他真是白狐貍,我直接告訴他,反而容易被他看穿,反倒是我直接過來,更能容易迷惑對方。
如果他真是白狐貍,我想他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她這一路也想了很多,如果這件事真是“白狐貍”幕后謀劃,必然是重新奪回舊武會的權利。
畢竟誰都知道,聶白魚能重新奪權,靠的就是魏大勇這個強有力的外援。
除掉他。
聶白魚將再無靠山。
如此,趁著她上位時間短,輕而易舉就能重新奪回權利。
所以說,這件事如果真是白狐貍策劃的,他必然會有所行動。
魏大勇點點頭,“累了吧,先洗個澡也早點睡吧!”
聶白魚臉頰微紅,點點頭,“都聽你安排!”
目送對方進了浴室,魏大勇幽幽一嘆,“嫂子啊嫂子,這真不是我食,主要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樣想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浴室的門,把頭探了進去,“要不要我幫你搓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