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了……叔,誤會了……”
李愛蓮這時也穿好了衣服,跑到旁邊著急解釋,“剛才我在水里洗澡,抽筋了,一根正好路過,下來救我……”
“對對對,我是救人!”
“你當老子傻必嗎?”秦守仁瞪著牛眼,冒出來的火苗恨不能直接把這對兒狗男女燒成渣渣。
“你可不就是個傻必!”
李愛蓮氣急敗壞,“我倆要真偷腥,一根兒下水能穿衣服?”
這話一出,秦守仁這時才發現王一根跟自己一樣,都穿著衣服。
“嗚嗚嗚,你這個殺千刀的,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你居然這樣想我……我我我,我不活了我……”見狀,李愛蓮立刻一拍大腿,大聲哭了起來。
“鄉親們,都來看看啊,秦守仁老婆偷人了……嗚嗚嗚,我沒臉見人了……還是死了算了吧!”
眼瞅著老婆要死要活,秦守仁立刻松手,開始去哄老婆,“行了行了,小點聲吧……是我誤會你們了還不行嗎?”
趁此機會,王一根爬起來就跑。
見一根筋跑了,李愛蓮的哭聲更大了,“你個沒良心的,我就是偷人,能偷王一根那樣的嗎?”
“是是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秦守仁血壓飆升,抬起手就給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這樣行了吧,跟我回家,你說你也是的,大中午的跑這里來洗澡干嘛?”
“還說呢,漁網不是被人拔了嗎,我準備過來盯著,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干的,結果太熱,反正沒人,我就想下水涼快涼快……”
聞,秦守仁羞愧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如此賢妻,自己竟然誤會她,我特么還是人嗎我?
“老婆,啥也不說了,我發誓,我秦守仁以后要是再打你,我特么出門讓車撞死!”
正說著,砰的一聲,停遠處的摩托車,直接從荒橋上落了下來。
差一點就將秦守仁砸死。
看著心愛的坐騎稀里嘩啦,秦守仁牙都咬碎了。
荒橋上,王一根扯著嗓子挑釁,“秦守仁,不,王守仁,你剛才沒灌死我,你以后就得跟老子姓。”
“王一根,老子弄死你!”
……
火辣辣的太陽,熱的整個天地仿佛一座大蒸籠。
魏大勇火急火燎回到家,準備趕緊做工具去撈魚,給人家陳瀟瀟送去。
一進院子,就見嫂子沈青禾依舊在菜園子里,小心翼翼的梳理著爬亂的豆角秧。
“回來了?”沈青禾轉身看了一眼,笑道:“趕緊進屋吧!”
“你怎么還干啊,也不怕熱中暑。”魏大勇是又無語又心疼。
沈青禾心里一暖,竟然生出了一絲甜蜜。
或許這就是過日子吧,男人忙外面,女人忙家里。
哪有那么多轟轟烈烈,或許只是回來后一句微不足道的關心,就能證明彼此的牽絆。
“沒事,戴著帽子呢,你不懂,不給這些秧捋順了,影響產量。”沈青禾展顏一笑,回過頭繼續忙碌手里的工作。
“趕緊進屋吧,回來我弄,你看你,脖子都曬紅了。”
這時,魏大勇已經走到她的身后,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住胳膊就把人拽了起來。
興許是蹲的時間有點長,沈青禾只覺腳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直接撲到了魏大勇的懷里。
感受著那結實的懷抱,她本能閉眼,雖是無意,可似乎又早就等待著這一刻。
大白天的,按說不應該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遷墳的事迫在眉睫。
尤其是接受了生孩子以后,她每時每刻都在想,如何才能不讓自己尷尬,還能點醒魏大勇。
昨晚她就大著膽子試了,可惜嚇的魏大勇連夜跑路。
如今魏大勇喝了酒,她感覺以自己的姿色,肯定能讓魏大勇借著酒勁沖動一回。
只要自己不反抗,順水推輕舟,水到渠自-->>成。
她的想法,絕對是短時間內最完美的方案。
可下一秒,魏大勇的所作所為,直接令沈青禾對自己的姿色產生了懷疑。
是,魏大勇做夢都想再抱一抱漂亮迷人的沈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