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看著遠處模糊的海岸線,下令船隊展露進攻態勢,向著羅馬城緩緩靠近,將岸邊納入炮火覆蓋范圍。這個舉動讓羅馬城上下非常震驚,驚恐,也非常憤怒。就在這個時候,朱由檢等人悄悄的進了羅馬城。
迎接朱由檢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紅衣主教,外加一個域外主教湯若望陪同,這位紅衣主教的態度倒是相當隨和,他的臉上帶著熱情,但是他的真實態度是實實在在的主戰派。湯若望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說話的資格。只能偶爾給個眼神暗示,讓他們謹慎行。
羅馬城不是歐洲最發達的城市,但說到人口稠密,絕對是首屈一指。這里處處都是信徒,一個人都相當好奇的注視著坐在高高的馬車上,俯瞰著周圍的朱由檢。很多教徒看著他的目光都是友善,還帶著笑容。
迎接朱由檢的紅衣主教并不擅長說話,就是偶爾看到某個建筑,雕像才熱情的贊美一下光輝的上帝,羅馬城絢爛的歷史。這里的建筑都普遍的很小,沒有明朝建筑那么宏達,寬敞,這里給人一種相當小家子氣的感覺。
朱由檢不動聲色地硬撐著,心里潛藏著越來越多的憤怒。
他們一行人來到一處教堂,并不是教皇居住的救世大教堂,看上去并不顯眼,很普通。
這位紅衣主教交代幾句,匆匆就走了。
朱由檢等人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沒有過度表露憤怒,由此他們也看得分明,羅馬教廷內部,對待明朝還是想要先征服,再傳教,這也是他們早已經習慣的老套路了。
湯若望沒有離開,這樣的狀況已經告訴朱由檢,情形不容樂觀,教廷內部還是‘主戰派’占據上風。
朱由檢與湯若望對坐,慢條斯理的倒著茶,淡淡道“我聽到一個消息,說是教廷派出一千人,就能征服我大明?”
歐洲現在是殖民開端,拿幾把槍就征服數百萬人的國度并不是假的,是屢見不鮮發生的現實。曾今不知道多少人對東方充滿渴望,放出狂十幾二十幾人就能征服明朝的大有人在,這種聲音,在教廷也有,說是要派出一隊三十人的侍衛隊就能打下明朝,這也是教廷主戰派強硬的由來。
但是隨著明朝龐大艦隊的出現,給羅馬教廷內的主戰派著實是一個悶棍,敲的他們有口難。
湯若望看著朱由檢,心頭沉重,嘴里卻頗為輕松的道:“王爺還請不要擔憂,教廷雖然有些爭執,但既然邀請你入城,事情多半沒有預想的那么糟,教皇已經傳出話來,病愈就會接見王爺,和平友好,是我們教廷一貫的堅持。”
朱由檢對于這些傳教士充滿惡感,他們的所作所為朱由檢在本里看到的太多。
朱由檢無視湯若望的話,平靜的端起茶杯,淡漠的道:“請轉告教廷,教皇,本王只在這里等三天,如果教皇沒有見的必要,本王會立刻登船,前往下一個地方。”
湯若望能感受到朱由檢平靜話語背后隱藏的憤怒,心里擔憂更深,默默的點了下頭,沒有多說。
事情到了這一步,有些話說了不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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