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女眷多躲在長輩身后,瑟瑟發抖,這個少女卻神情倔強,不服輸地看著秦懿昭。
那眉眼,與我頗有幾分相似。
秦懿昭的玉指滑過她的臉龐,有幾分恍惚:謝伶?都已經這個年歲了。。。。。。是不是該議親了?
呸!謝伶躲開她的觸碰,冷笑道,我才不成親!我要替兄長守著謝家!
阿伶!不要放肆!跪在地上的母親抬起頭,語氣多了幾分急切。
謝家如此情狀,家中女子自然如同鎖在宅院中的雀鳥,怎會議親呢?
秦懿昭如今說出這種話,母親的胸腔微震,心中滿是不祥的預感。
謝夫人對她這么兇做什么。秦懿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朕只是想給她賜婚罷了。宮中的王內侍就不錯,夫人覺得呢?
王內侍?
那可是個太監!還是個上了年紀的太監!
沒有人能讓女兒受這等委屈,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母親終于慌了:陛下要做什么?你怎么能這么對她?無憂只有她一個妹妹啊!
是啊,謝無憂只有這么一個妹妹。秦懿昭冷聲道,想必他妹妹大婚的時候,他會愿意現身吧?
還是說,他就那么怕朕怪罪,不顧你們謝氏全族也要做個縮頭烏龜?大名鼎鼎的謝將軍何時如此冷血無情了!
母親的手死死攥著衣角,神情痛苦。
謝伶的表情卻沒有松動,盯著秦懿昭的眼睛道:昏君!你要做什么盡管來,看看我會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們沒有將兄長藏起來,你就算殺了我,這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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