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渡被撲過來的小姑娘緊抱著,也被慣性地撞在了身后的墻上。
后背的疼痛讓男人微微吸氣動眉,可這一刻,霍時渡還是不忘緊扣住女孩的腰肢,半托著她的臀,防止她會受傷。
可身后的人們幾乎是倒吸一口涼氣,被裴允歌肆意妄為的行為嚇了一跳。
沒多久,他們看著不遠處的裴允歌眉梢輕挑,臉上寫滿了“得寸進尺”和“恃寵而驕”,很快就明白了——
演技低劣的騙子,偏偏就有人愿者上鉤。
霍時渡眼皮一動,又半掀起桃花眼看向裴允歌,也有些好笑。
“怎么辦渡爺,這你都信啊?”
得寸進尺的裴某人看似挺苦惱,偏偏嘴角懶洋洋的弧度毫不遮掩。
一個不折不扣的小混蛋。
男人漫不經心的靠在墻上,單手摟著裴允歌的腰肢,卻伸手戳開了裴允歌毛茸茸的腦袋。
他淡聲問:“裴允歌,你是八爪魚嗎?”
裴允歌用額頭輕輕蹭了一下他的指腹,漂亮的眼梢彎著:“是哥哥魚塘里的魚。”
霍時渡感覺手指一麻,很快就松開了,眼底卻晦暗難明。
就受不了這小混蛋眼睛亮亮,小狗似的眼神。
霍時渡:“少說渾話。”
“那哥哥還生不生氣?”
男人眉骨處輕輕挑起一抹弧度:“知道我生氣,還這么惹我?”
“因為我想你了,霍時渡。”
裴允歌下巴輕輕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又補了一句,“你也不能這么的不理我。”
男人聽到這話,原本的躁動和不悅卻都跟著煙消云散了。
他眼底的半晦半暗散去,看了看抱緊自己的小姑娘,笑聲壓得低低的,云淡風輕地悠悠說。
“嗯,總算是養熟了點。”
……
這幾日,裴允歌是使盡渾身解數的黏著霍時渡,幾乎是‘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