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解習山臉色不好地示意保鏢們放下武器,那兩架吹得人震耳欲聾又精神恍惚的直升機才緩緩降落。
可沒等他們反應,伏狼隊和獵鷹隊就把解家的人給包圍了!
解家的保鏢大多數也是出身雇傭兵,可和a國戰區訓練有素,會為信仰犧牲的部隊比起來,后者幾乎是戰無不勝。
“裴裴,你還好吧?都怪隔壁隊的,一天到晚礙手礙腳的,也不知道這種隊怎么還沒解散。”
盧中州走到裴允歌面前,十分緊張地打量完才松口氣,接著又一邊對不遠處的譚南翻了個白眼,一邊幽幽道。
伏狼隊:“……”
真的不能上去跟獵鷹隊打一架嗎?
裴允歌:“我沒什么事。”
話落。
盧中州也有所警覺,意識到了今天還要有大事發生,就站在裴允歌的身后,目光威嚴而冷冽地掃視過在場的解家人。
雙方對峙的意味很明顯。
但顯而易見是,盧中州和譚南這些人身上帶著一股子殺氣,和解家這些養尊處優的人一比,簡直是吊打著玩的既視感。
“看樣子,裴小姐留有一手。”
解習山陰沉的眸不留痕跡地打量著裴允歌,語氣帶著幾分咬牙的意味,“你倒也算個人物啊。”
他看得出來,這兩支訓練有素的隊伍,都和裴允歌十分親近。
裴允歌勾了下唇,走到了其中一個額頭冒汗,后腦勺被抵上了槍口的保鏢面前。
她伸手拿下了保鏢的槍,漫不經意道:“你好像開始有點了解我了。”
裴允歌手中的槍環被她一勾,一個指間微動就看見槍身漂亮地旋轉了兩圈!
下一刻,裴允歌手中的槍就已經危險地瞄準了眼前的解習山!
不等眾人眼底浮現驚慌,心驚肉顫!
就聽見倏地兩聲槍響!
眾人下意識緊閉上了眼睛,直到他們緩緩睜開眼,就看到解習山渾身發抖地站著,臉色極為難看,卻分毫未傷!
可解習山身后的祠堂,卻碎倒了兩個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