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琳娜努力地壓制住欣喜,在門口簽完了保密協議。
而此刻的會議廳。
“.你不是做了個感應手環嗎?為什么沒人給我送筆?”
亨廷頓看著別人都奮筆勤書,忍不住嘀咕著問。
其他人也應聲。
“就是啊,.,你這個感應手環別是唬人的。”
“這怕是欺負咱們年紀大了。”
裴允歌卻埋頭繼續寫,扯了下唇:“我哪知道除了我,還有人不帶筆啊。”
至于其他人也沒敢設想,大佬們會缺筆的,所以也沒人記得在會議廳準備。
亨廷頓眾人:“……”
好像也很有道理。
大概等眾人慢慢熬出一半的字數時,裴允歌忽然就把紙張合上了。
眾人莫名被這考場提前交卷的架勢給弄出了壓迫感。
搞什么??
活了大半輩子了,這他媽寫個報告還有人內卷了??!
“.,你寫完了?”
馬庫斯不可思議,“怎么這么快??”
裴允歌恰好看見了電話打進來,掃了眼備注,就邊往外邊道:“就五千字。”
“……”
難道這就是天才?
只有鐘盛林非常清楚。
這位爹平時在局子里惹事,檢討也得寫一萬字,那行云流水的文筆令人咋舌。
五千字對她來說算什么??
……
裴允歌剛接了醫院的電話,說是秦老的病情反復,再沒有藥劑就會出現惡化。
與此同時。
法琳娜剛走進會議廳,心里的激動難以喻,可沒想到一轉頭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裴允歌??
不可能!
法琳娜立刻把這個想法打消了,更覺得自己過多緊張,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