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歌出門后,在超市里買了一大袋紅糖姜茶,還有酒和煙,但坐在河邊回神后,才反應過來,自己隨手拿的不是煙,而是糖。
她舔了下唇,隨手拆了顆糖含著,腦海里想的卻是這次難以更近的項目。
裴允歌這兩天的確心情不太好,因為瓶頸期。
任何人都有瓶頸期,她也不例外。
上一世她瓶頸期,只停了半年的實驗,外界就已經有人在傳她江郎才盡。
而這次,鐘盛林的意思是讓她放松個一兩年,再回來突破瓶頸。畢竟裴允歌還太年輕,而她這兩年的科研成績也的確駭人。
如果再沒有什么瓶頸期,那還能算是人嗎???
至于知道她在瓶頸期的人里,只有司承很高興,因為裴允歌無聊能去實驗室幫他打打下手了。
“一兩年……”
裴允歌閉了閉眼,心里多少有點茫然。
如果放下科研,那么她還能有什么是可以做的。
直到下一刻。
裴允歌剛站起來,準備回去,忽然就有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大型黑影,差點把裴允歌給撲倒。
轉眼一看,是減肥不太成功的阿拉斯。
裴允歌往后一看,看見了縱狗行兇的男主人。
她眸光微動,仰著頭看著不遠處的男人。
男人穿得很日常,簡單的白t短袖,像是學校里氣質斐然的學長,但卻無時無刻不在吸引周圍的目光。
裴允歌的手停住,忘了順阿拉斯的毛,愣怔的看著波光粼粼的月色下,男人翹起的桃花眼,瞳眸黑深,似笑非笑。
透著幾分懶倦的輕佻。
“不是說,有糧就是爹嗎?”
男人看著阿拉斯,挑眉嗤笑了聲,“到現在也沒認我,白養了這么久。”
裴允歌回過神后,下意識問,“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