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譯青忽然覺得,商硯的條件也很不錯。
如果他這條腿沒有出事的話……
“季先生,我的人也到了,那我們以后有機會再見。”
商硯笑道。
“商先生這幾年,是都沒怎么去r國了嗎?”季譯青問。
畢竟這幾年來,也沒在圈里怎么聽過這位的消息了。
“嗯,不過過一陣子,就要回去了。”
商硯的話,同樣讓他身后推著輪椅的聶羽,神情震驚。
商總總算是愿意回來了嗎??!
以前,無論他怎么說,商硯都不愿意再聽到r國的一點消息。他還以為,他這輩子都難見到商硯振作了……
這時候。
旁邊察觀色的余靈,也察覺到了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大概身份也很不一般。
她下意識握緊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血肉之中,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目光陰郁。
上天還真是不公平啊。
為什么像裴允歌這樣的人,會日子這么順風順水,幾乎是勾勾手指,就能得到她想要的?
她呢?
母親離世,只有一個高中教師的父親,從小到大的教育都是忍讓。
她憑什么就要讓著這些人?憑什么就不能擁有那些好的生活?
想到這,余靈幾乎是妒忌吞噬了理智,面容都透著幾分猙獰。
不。
當初她能搶走宋搖的一切,也照樣能搶走裴允歌的。
……
路上。
“不高興啊?”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