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還沒入夏,他們就穿著清涼的在玩耍。
初心跟夏知音說:“他們冷么?”
“不冷,恒溫的。”李紫溪鎖了車解釋道。
夏知音看著眼前的城堡,驚嘆不已,“帝都竟然還有地方弄這個。”
“這以前是動物園,荒廢了。”
李紫溪帶著兩人往里走,“不知道哪位大佬盤下來做娛樂行業,咱們路過沒燈的那塊,也屬于這里,這老板故意沒開燈,而且在十字路口要拐進來的時候,還立著牌子。”
初心看到了。
寫的是:勿右拐,沒路。
再者,這營業都晚上了,那黑黢黢不見底的路,也沒多少人能大著膽子獵奇。
“各位公主晚上好。”
一進去,就有帥哥迎上來。
夏知音眼睛都看直了,她跟李紫溪咬耳朵,“是我想的那樣么?”
“不全是。”李紫溪看著她稍顯猥瑣的笑,“但如果想也可以,不過你已婚還是收斂點。”
那可是程家,她可不想找麻煩。
夏知音敷衍的應了聲。
那程京墨天天跟白月光在一塊不顧她這個妻子的臉面,她還給他保全什么面子。
再說了,這不是要離婚了么。
“寶貝兒。”她察覺初心手心有汗,安撫道,“別緊張,正常吃飯按摩而已。”
初心對這些沒興趣,而且夏知音和李紫溪也就是嘴上能耐,真要玩得瘋還不至于。
她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從進門就心慌,所以手心才出汗的。
“師父。”
李紫溪帶初心來就是獵奇,真要給她找好幾個男人,那謝承祀能把自己撕了,“這些男生跟我們過去就是做菜,你別多想。”
“做菜?”夏知音疑惑出聲。
幾個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拐過一個彎,李紫溪剛要解釋,聽到有說話聲。
其中有個聲音很熟悉。
“你姐姐結婚了不能做的生意,這都扔給你了?”
不好!
李紫溪拉著初心就要跑。
初心也終于知道為什么心慌了。
夏知音也是后知后覺的跟著跑。
但沒一個跑掉的。
“夏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