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都沒吃,一直鬧到現在,她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就在這時,她接到中介電話。
“有空房?多大面積,多少錢呀?一個月要四千五?這么貴啊。”
“租金能不能晚點交?要么交一押一,要么一個季度交一次?那就是一下子要拿出一萬多塊錢了……”
蘇星梅的臉蛋皺巴成一團。
別說一萬多塊錢了。
她的口袋,只剩一百多塊,還是她的全部家當!
難道,她今晚,真的要露宿街頭?
蘇星梅想來想去,只能暫時打擾閨蜜韓蕊蕊了。
她正要給韓蕊蕊打電話,喬劍晨的電話又呼入。
這次,他居然恢復了不緊不慢的語氣,一如既往斯文有禮,
“星梅,鬧夠了就回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好,我們多年的夫妻感情,我不會看著你無家可歸的。我在家里等你,你馬上回來。”
蘇星梅擰了擰秀眉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喬劍晨早上還對她吼,“你敢走出這個家,就永遠不要回來!”
半個小時前,他又在電話里咆哮,
“你是不是不想過了?你離了我還能活嗎?”
這么快,他就換了一副嘴臉來挽回她?
看來,是唐露給他打過電話了。
喬劍晨是要給她來一次懷柔政策啊。
只要她心軟,勢必又會繼續過上她那倒貼當保姆的日子。
溫水煮青蛙,她不死也得殘!
蘇星梅緊了緊后槽牙,發誓一般,
“不必了!我就是露宿街頭,馬上餓死病死,也絕不會回去!”
說完,蘇星梅果斷掛了電話。
狠話,她是說給喬劍晨聽的,也是對自己的警告。
再苦再難,絕不回頭!
但喬劍晨又打來電話。
他一開口,就是一聲咆哮,“蘇星梅,你瘋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德行?”
聽得出,喬劍晨是被她的忤逆刺激得又一次暴露本性,
“蘇星梅,我們走到今天這地步,你要負全部責任!生了孩子后,你不顧形象,蓬頭垢面,我看到你就惡心,碰都不想碰你。”
電話那頭,喬劍晨氣急敗壞,語氣兇狠,
“蘇星梅,我寬容你,給你機會當教授夫人,你不但不感激我,還時刻想著要分我的錢?那些錢,有一分是你賺的嗎?蘇星梅,你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姓喬的,到底誰是白眼狼?你的意思,我還要感激你給我戴綠帽子?”
蘇星梅只感覺脈管里的血直沖腦顛,
“又要女人貌美如花,又要女人當牛做馬,又要女人自力更生,又要女人倒貼當保姆,你們喬家倒是想得很美啊。”
蘇星梅狠狠克制著內心的波濤駭浪,秉著最后的理性跟狗男人掰扯,
“姓喬的,我給你機會去找!離婚后,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去找你想要的女人,隨便你是找白月光,還是找朱砂痣,你愛咋滴就咋滴,放你高度自由,不用謝我!”
“但你找新歡之前,請你仔細研讀一下婚姻法,搞搞清楚,什么叫夫妻共同財產!”
蘇星梅說完,直接關機!
她真是瞎了眼!
竟然戀愛腦嫁給這種毫無擔當的狗男人!
敢做不敢認!責任還推到女人的頭上!
病得不輕!
就在蘇星梅的心潮劇烈起伏,怒氣久久不能平息的時候,肩膀一沉。
身后,身材高大的霍茂,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星梅詫異,霍茂還沒有離開?
“口才不錯,條理清晰。”霍茂眼尾勾笑,
“我打算聘請你當住家管家,包吃住,順便扮演我的未婚妻,一個月三萬,我家比較大,打理起來需要費點心,你愿意干?”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