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回想了一下,道:“我不能見你,不是不想見你,是不敢見你。不讓你做皇后,不光是因為對許茉兒的承諾,還因為你父親的事。他是罪臣,你是罪臣之女,能封你為妃已經是我能辦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哦,那你為什么不來見我?”
“因為你要走,我不能放你走,我沒想到怎么和你說,我擔心你不同意。”
阮歆塵苦笑了一下,“這事許茉兒知道嗎?”
“知道,我跟她商量過,要封你做貴妃。”
阮歆塵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歆塵。”楚璃疾步從上座上下來,幾步就到她跟前。
阮歆塵嫌棄的避開。
他的胳膊僵在原地。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和她誰作的主也就不重要了。”
楚璃自然也回味過來,心里憤怒不已。
“我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不重要,終歸是你給了她毒殺我的權利。”
“我……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上天讓我們重來一次,我們不能辜負了這緣分。”
“你不明白嗎?上天讓我們重來,是修正這個錯誤。你我本無緣分,我去戰王府就是一個錯誤。本來與世子定親的人就是我,本來該去戰王府沖喜的人就是阮怡禾,你明白嗎?”
錯誤?
上輩子的緣分才是錯誤?
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不是的,上輩子我們之間有些誤會,讓我們錯過了。這輩子……”
“沒有這輩子,楚璃,上輩子我拿你當朋友,這輩子朋友都做不成。我與彩玉不管是你殺的還是許茉兒殺的,都一樣。”
楚璃面色煞白。
阮歆塵繼續道:“你們太恨了,我自認為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尤其是彩玉,她……”一想到她被勒死在自己眼前,她就難受得不行。
“你們要我的命,好,我認。可是彩玉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連她都不能放過?”
楚璃猶記得上輩子阮歆塵與彩玉的死。
他們對他說,彩玉是隨著主子殉葬。
原來不是啊,原來她是被許茉兒勒死的啊。
許茉兒……
真是小瞧她了,她那么狠毒,他怎么一直沒瞧出來?
楚璃拳頭握緊,道:“好,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阮歆塵道:“都過去了,我不需要你的交代,你要真想彌補我,就應該立刻收手。整個恭王府都是無辜的,你知道的,他們本可以獨善其身。”
楚璃沒有說要收手,只固執的對她說:“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阮歆塵被帶了回去。
恭王妃急忙問,“歆塵,他沒為難你吧?”
阮歆塵搖頭道:“沒有,父王母妃放心。”
“這就好,王爺,你說那兔崽子是不是真想要我們的命?”
恭王沉默了,他也不知道。
……
許茉兒也解毒了,不過她身體沒有楚璃好,仍舊虛弱的躺在床上。
丫鬟跪在床邊,正一勺一勺的喂她喝藥,正這時,那門被楚璃一腳踹開。
咚的一聲把屋里的人嚇一跳。
許茉兒抬起頭來,就看到楚璃憤怒的沖進來。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愣了一下。
隨后目光才移向許茉兒,“你讓人家跪著伺候?她做錯什么了嗎?”
許茉兒心下一慌,忙皆是道:“不是,我……我沒注意到,是她自己要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