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阮歆塵沒有追問,她想,他想說的時候總會說。
免得逼得太緊,又不對勁兒了。
兩人就這么手牽著手的躺在床上躺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照進屋里,阮歆塵才醒過來。
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打了個哈欠,起身,梳洗,就像昨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梳洗過后,她在隔壁書房看到了他。
阮歆塵微笑的道:“早啊。”
楚玄澈愣了一下,然后輕輕勾了下嘴角。
阮歆塵發現他今兒心情不錯,因為昨晚的異常算是過去了。
“在寫什么?”
“經書。”
好么,他又在抄經書。
“那一會兒還念么?”
“嗯。”
“我去給你弄些檀香來吧,檀香可以幫助你穩定心神。”
說完她就去了藥房里,從箱籠里找出檀香來。
拿了火折子點燃,然后端到書房里。
檀香的氣味兒,可以讓人平心靜氣,或許對他有所幫助。
不一會兒彩玉跑過來,手里握著一封信,“世子,這是管家說給您的。”
“嗯,放著吧。”
“是。”
楚玄澈拿起看了看,微微挑眉,“清河來的信。”
嗯?
正在磨墨的阮歆塵停下來,跟他一起看。
“還真是清河來的,五舅說要過來。”
“嗯,信到這里了,按照這上面的時間……他應該就這兩天就到京城了。”
阮歆塵:“……”既然人都快到了,那還送什么信?
“他說會直接來我們這邊。”
“嗯。”
從未見過的舅舅會過來,她一時間有些無措。
而且,他來得比她想象中還要快。
說這兩天,結果第二天上午就到了。
這時楚玄澈還在念經,彩玉說有客人到,請他們到前廳去。
二人這才跟著過去。
看到屋里那莫約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阮歆塵直接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崔蕓崔茗姐妹長得相似,這五舅也一樣,與她們的模樣很像。
恭王見他們來,便笑道:“歆塵,快來看看,誰來了。”
這……
她和五舅都沒見過,要是熱情的來場親人相見淚汪汪的戲,會不會太假?
崔鈺笑盈盈的看著阮歆塵。
阮歆塵硬著頭皮上去,“五舅,我是阮歆塵。”
崔鈺笑得更深,“和二姐長得真像。”
還是恭王妃反應得快,“歆塵與五先生還沒見過吧?”
崔鈺直接接話,“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我二姐的女兒。”
恭王妃笑道:“你們這一看就是甥舅。”
恭王也笑著說:“五先生,你難得從清河來一次京城,可得多待些時日,讓我們好好盡地主之誼。”
“是會待上一段時間,怕是要打擾了。”
“五先生客氣了,不打擾。”
崔家雖說多少人都沒有人在朝中為官了,但大家族的底蘊在。
只要時政需要,只要他們愿意,隨時都能送出有能力的人入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