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塵一邊從馬車上下來一邊說:“我倒是想快去快回,可我說了能算嗎?那得太后放人才行。萬一……他們留我吃午飯呢?”
楚玄靈陰森森的笑了,“那你可就倒霉了。”
阮歆塵:“……”
……
阮歆塵對皇宮還算熟悉,上一世她經常來,后來楚璃上位成功,她更是直接住了進來。
宮人帶路,走了不多時就到了太后居住的永壽宮。
她等在門口,宮人進去通報。
阮歆塵站在門口,聽到屋里傳來歡聲笑語。
正是阮怡禾與太后的聲音。
阮怡禾嘴甜,不知說了什么,哄得太后心花怒放。
直到宮人說恭王府的少夫人來了,那笑聲才停止。
“讓她進來吧。”
不咸不淡的一句。
阮歆塵進來后,跪下向太后行禮。
太后神情淡淡的,并沒有立刻叫她起來,而是問她,“為何你一個人?世子呢?”
阮歆塵從善如流的答道:“昨日成親,世子忙前忙后的招呼賓客甚是疲累,加之又喝多了幾杯,便病倒了,望太后娘娘見諒。”
她話音剛落,就有宮人上前來,俯下身在太后耳邊說了什么。
聞,太后便笑了。
只是那笑容中竟是嘲諷。
“既如此便罷了吧,來人,賜座。”
“謝太后娘娘。”
阮歆塵坐在宮女搬來的繡墩上,那繡墩故意放得很遠。
而阮怡禾的繡墩卻在太后旁邊,太后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
“哀家還以為,你們阮家只有一個女兒。要不是恭王妃進宮來問,哀家還蒙在鼓里呢。禾兒,你爹娘何故把你妹妹藏得這般緊吶?”
太后大概早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卻還要當著她的面問出來。
阮怡禾說:“回皇祖母,這事兒怪不得我爹娘,這是我爹娘和我小姨的恩怨。我妹妹雖然記在我母親名下,可她的生母其實是我小姨。”
“啊?那她不是阮侍郎的女兒?”
“不,她是我父親的女兒,小姨是我父親的妾室。當年……”
她故意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阮歆塵,才繼續說:“小姨上位不太光彩,她是趁著我娘坐月子的時候勾引了我爹,逼著我爹收她做了小妾。為此,我爹娘一直很恨她,也不喜歡她生的女兒。所以平時是不讓妹妹出門見人的,因此外人才不知道她的存在。”
“哦,這樣啊。”太后恍然大悟,看向阮歆塵問道:“是她說的這樣嗎?”
阮歆塵平靜的回道:“回太后,上一輩的恩怨,其實我也不清楚。姐姐這么說,我就糊涂了,因為……我小娘不是這么和我說的。”
阮怡禾面色一變。
“哦?那你小娘又是怎么和你說的?”太后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阮歆塵道:“我小娘說,她當年在阮家被人下了藥,被人算計,可惜她不知道是誰干的。唉!那賊人趁著母親坐月子的時候下手,挑撥她們姐妹的關系,也不知是誰在阮家這么大的權利。”
阮怡禾冷哼一聲,道:“聽妹妹這意思,這事要么是我爹干的,要么是我娘干的嘍?世人皆知他們伉儷情深,如何會做出此等傷感情的事來?”
“我可沒說啊,我只是說有人在阮家只手遮天,這個人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哈,你少給你那自甘下賤的娘找借口,除了她自己干的還能是誰?”
阮歆塵并不示弱,直道:“你說爹娘干不出傷感情的事來,那我問你,這么做,對我小娘又有什么好處?她是崔家嫡女,嫁誰不是正妻?她為何要自毀前程?”
阮怡禾說不過了,咬著牙厲聲道:“因為她臭不要臉。”
這么一激就失態了?
阮歆塵淡淡的笑了,“腦子里裝著什么,眼睛看到的就是什么,嘴里說的也如是。姐姐不愧是母親的親生女兒,這說話神態,一顰一笑,真是跟母親如出一轍呢。”
“你……阮歆塵,你這賤人,你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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