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在此,他還有什么可說的?
“臣無話可說。”
這這這...逍遙王就這么認了,那他們十年前走過那道流程的人,豈不是完了!
“皇上!皇上明鑒,當年都是正規批文,臣只是依章辦事,臣有罪但臣冤枉啊!”
呼啦啦地跪了十幾個官員,傅元擎看著這些蠢東西就頭疼,除了上面兩個蓋章的,這些人,說死罪,不至于,只是秉公辦事,可鎮國侯和將士們,又因為他們被人害死!
傅元擎擰著眉,無人敢求情,也不可能求情。
“逍遙王奪去封號,誅九族。”
許三仙頹敗地癱倒在地,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憑什么?這江山這么多人打下來,憑什么你傅家當皇上?誰不是刀山火海里活下來的?憑什么你傅家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而我們許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就給一個閑散王的廢物封號,有什么用?
你們姓傅的實權在握,俯瞰天下,我們許家呢?還要苦苦經營朝中官員,沒有權利的王爺,誰能看得起?
可惜啊,就差那么一點,我就能去蠻國掌握五十萬大軍,當他們的攝政王!
傅元擎,我小心翼翼地謀劃了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發現的?”
傅元擎沉著臉,不想和他多說,“拖下去,明日午時斬立決。”
明日午時就戰,意味著今晚的京城不會太平,這么多年,許家九族在京城早已攀枝錯節,鄭修遠帶著沈卓,抄了一晚上的家。
沈卓被托著走的時候,非常疑惑,“鄭大人,下官只是個通議大夫,您帶著我作甚?”
鄭修遠腳步不停,“給我記賬,綽綽有余,無人可用。”
那些與此事有關聯的官員,摘了烏紗帽等候發落呢,恰巧里面還有一個通賬。
沈卓恍然大悟,“原來不是下官有用,而是無人可用。”
“不用想太多,干活。”
今夜無眠夜,抄家的動靜大的人無法睡眠。
好事者已經打聽出來發生了什么事,一傳十,十傳百,十年前戰場上,戰死的鎮國侯和蕭家三位小將軍,居然是被人害死的!
百姓們都不睡了,那些往年覺得是侯爺害死他們家人的,更加義憤填膺,沖到逍遙王府門前,燒起了紙錢,官兵怎么趕都趕不走,請示上面后,竟是由著他們去了。
鎮國侯府,也收到了這個消息,老太君激動地暈了過去,三位夫人圍在老太君床前,回憶往事。
“怪不得當年柳箏會不顧我們的阻攔,執意奔赴戰場,我們都被逍遙王捏造的假軍情騙了!”
“今日真相大白,侯爺他們終于....”
“嗚嗚嗚~大嫂,你說,我們撐了這么多年,被冤枉了這么多年,真相終于浮出水面了!”
蕭薔坐在床邊,握著老太君的手,抬眼一看,昏迷著的老太君,眼角滴下淚水。
“此時,會不會過于順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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