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嘟著嘴,對著手指頭,“真的不是毒死的,你們真的要我說出來他怎么死的嗎?”
死者媳婦無所畏懼,丈夫死的時候,就在家中,門窗緊閉,誰能知道他怎么死的,仵作又被收買了,就這小屁孩?知道個什么?
“就是你們酒樓毒死了我的丈夫!我們的孩兒才三歲啊!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的!”
“嗚嗚嗚~孩兒他爹,你死得好慘啊。”
“哎,我看你們穿的衣服挺破的,為什么有錢去攬珍酒樓啊?”
攬珍酒樓作為第一酒樓,進去一次,沒有五兩銀子,是出不來的,他們看著一點也不像有五兩銀子的人哎。
回回自從吃了五兩一塊的糕點后,特地了解了一下京城好吃東西的物價,還有窮人家是不可能舍得拿出五兩銀子,用在去酒樓的!
當她傻呢?她可是馬上要四歲了,可不傻了!呸呸呸,她很聰明的!一直都不傻!
回回雙手叉腰,說出了關鍵點,刑部侍郎手一僵,該死的,唱戲也不知道找幾個好戲子!
“肅靜!”
“死者家屬,安寧縣主所有理,你們哪來的銀錢,上的攬珍酒樓用餐啊?”
“可有目擊證人,看到你們進入攬珍酒樓啊?”
這…他們當然沒錢吃了,是兒子死后,才有人找上門,讓他們冤枉攬珍酒樓的,還給了他們一個大金元寶呢!
“回…回大人,我們…我們沒有進去,是我兒子,和酒樓小二交情不錯,把客人的剩菜給他吃,這才被毒死了啊。”
刑部侍郎一拍驚堂木,“來人啊,傳攬珍酒樓的小二上堂。”
兩個官兵離去,回回雙手叉腰,看著那三人,一個勁地搖頭。
“哎呀,好羞羞,不敢看了不敢看了。”
“這位阿姨,你為什么不穿衣服抱著他呀?”
回回指著死者爹,看著死者媳婦問道。
死者媳婦驚恐地睜大眼睛,“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為什么要侮辱我!”
“大人~求大人做主啊,她竟侮辱民婦的清白,我不活了,不活了呀~”
“啪!”
“肅靜!”
刑部侍郎咳嗽兩聲,這案子辦的,越來越亂了,要不隨便判一下,那邊推過去算了?反正最近他也有點倒戈的想法,干脆直接倒了?
“安寧縣主,女子一生,清白二字尤為重要,還請您謹慎行。”
回回歪了歪腦袋,“不能說她呀?那好吧,那我問問他。”
回回指著死者爹,“這位伯伯,你為什么不穿衣服抱著她呀?”
看著死者爹,指著死者媳婦,滿堂嘩然。
蕭薔手拿帕子,捂嘴咳嗽,這孩子,看的都是些什么?
死者的三位家屬,尤為激動,指著回回破口大罵。
“你胡說八道!你你你!我撕了你的嘴!”
死者娘撲向回回,破空聲再次傳來,和她丈夫一樣,在回回面前,跪的板板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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