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擎起身,離開了宣寧宮,既然要宣布太子人選,要辦的事情還有很多。
“去把三品以上的官員都宣進宮,還有那天天稱病的左丞相,朕要立太子。”
李紳剛把金瘡藥交給溫白和溫玄兩兄弟,回來就聽到皇上給了這么一個消息,壓下心中震驚,連忙應道:“奴才遵旨~”
傅元擎要立太子一事,在眾位大人得到旨意后,不過半刻鐘,已經傳的朝野皆知道。
幾位皇子更是被自己的母妃,緊急叫進了過去。
坤寧宮,沈蓉心急地問著出去打探消息的丫鬟,“怎么樣,打聽到什么消息嗎?皇上要立誰為太子?”
“沒有,御書房的門禁很嚴,不讓任何人靠近,只是皇上是在宣寧宮離開后,才提的立太子一事,會不會和…宣寧宮那位有關?”
“不可能,八皇子那個賤種,還昏迷著呢,絕不會是他!”
“二皇子進宮沒有?”
“母后,兒臣來了,你這么急著叫我過來,出什么事了?”
傅流云微微蹙眉,顯然心里已經聽說了立太子的事,正有些緊張。
沈蓉抓著傅流云的手,“你父皇要立太子,已經叫了三品以上的官員進宮議事,你…你上次見你父皇時,可有觀察出他的意思?”
上次見父皇?上次見父皇還是為了那個血靈草的事呢,慧覺大師的案子還沒破,父皇怎么就要立太子了?
“沒有,上次父皇找兒臣,是有點別的事,并沒有提及太子之位。”
沈蓉聞,松開抓著傅流云的手,緊張地來回踱步,“你說,他怎么就突然立太子了呢?難道身體不好了?你說他會立誰為太子?大皇子閑云野鶴一個,回來也是個廢物,三皇子?他是你的跟班,怎么可能當太子呢?還是說四皇子,四皇子的母妃就是個賤人,怎么有資格…”
傅流云揉了揉眉心,阻止了沈蓉的碎碎念,“母后,別說了,父皇自然有父皇的決斷,不管是誰當太子,都只是乾坤未定,別急。”
“話是這么說,可是一旦立了太子,那些大臣們,難免見風使舵,倒戈相向。”
“若太子不是你,你外公他…還不知道又要怎么罰你。”
“母后!后宮不得參政,你還是少說兩句吧,還有,外公這幾年已經沒有罰我了。”
沈蓉面色微僵,“我這…母后這不是擔心你嗎?”
“你若是擔心我,在我小的時候,怎么不幫我求情,你要是真的關心我,父皇傳旨,讓我搬去宮外的時候,你怎么靜悄悄的只知道和女人搶男人。”
“啪!”
沈蓉氣得一巴掌揮在傅流云的臉上,“你放肆!”
傅流云微微勾唇,舌尖頂了頂帶血腥味的腮幫子,“兒臣只是想勸母后,想保全自己,就少管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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