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立冬又不是傻子。
哪里能看不出,他這擺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樊立冬無奈的搖了下頭:“行,既然不在你們村,那我也不多叨擾你了。”
說到這。
他也站起身,朝外走去。
臨出門前。
他忽然站定腳步,回頭看向劉彥軍說:“老毛子的心性也是錙銖必較,你們做了這事兒,難免他們不會報復你們的頭上。”
“而上級雖然沒讓我們直接調防到這邊來。”
“但也從我手下抽調了一個連,來你們五松鎮駐扎。”
“到時候有什么問題,你就直接去鎮上找人就好。”
劉彥軍胡亂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樊立冬倒也沒有繼續說什么,徑直離開了村委會。
等出了門。
房展便立馬迎了過來。
“怎么樣?”
“劉彥軍說了沒?”
“這事兒究竟是不是那小子做的?”
樊立冬搖搖頭:“他沒明說,一直在跟我打啞謎。”
“靠……”
房展道:“這個家伙真不實在。”
“不實在也沒辦法。”
樊立冬輕呼口氣:“畢竟這種人才哪里都缺。”
房展不服氣道:“可明顯是放在咱們這邊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那你怎么能確定,他不是這么想的?”
“而且,就算他不承認,那咱們也不是猜不出來。”
“因為在這一片有這個能耐的,還能做出這事兒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人。”
樊立冬沉了口氣,滿眼感慨的說道:“我也真是沒看錯這小子,真是個天生當兵的料,只可惜,憑這家伙的心性,不能為我們所用啊。”
“是可惜了。”
房展也不自覺地想起了在訓練場上跟自己不斷較量的那個家伙。
當下看來,他們兩個人還是沒有做戰友的命啊。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樊立冬忽然開口道了句:“當然了,咱們在這件事兒上也不是全無收獲。”
“怎么講?”
房展眼里帶著茫然的問。
“從這件事兒上可以看出來。”
“我們的尖刀戰術是真的有效。”
“至少是可以把這些老毛子給打疼。”
樊立冬瞇縫著眼睛說道:“所以,咱們還是要將這個計劃進行下去!”
說完。
樊立冬便招呼了房展一聲,領著他一同離開了村大隊。
而他們走的時候。
徐躍江與小富兩人恰巧從劉建家里取了裝備回來。
當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
樊立冬還特意拉下車窗對徐躍江這邊揮了下手。
徐躍江則也笑著回應了一下,但馬上就掉轉頭往回走。
見他這樣。
小富則是滿臉的不解:“躍江哥,你不是跟這個樊營長認識嗎?怎么現在看你好像有點怕他呢?”
“什么叫怕?”
“我這就是單純的不想看見他而已……”
徐躍江沉了口氣:“行了,你也抓緊時間回去休息去吧,我這邊也得回家去了,后面啥時候訓練,等支書那邊通知。”
“成!”
“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富見徐躍江不愿意多說,也聰明的沒有多問。
而等與小富分別之后。
徐躍江便徑直走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可還沒等他走回家呢,就聽見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
徐躍江轉頭看過去,正看見劉彥軍朝著他這邊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