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徐躍江指著眼下這行人說道:“你把這些人送去派出所。”
“啊?”
李漢山一怔。
“有問題?”
徐躍江歪了歪腦袋:“還是說,他們來我家放火,想燒死我妻女,是你的主意?”
“這,這怎么可能呢?”
李漢山瞪圓眼睛說:“我就算是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啊。”
“那就證明一下。”
“跟小富他們一起將這些人送去派出所去。”
“原原本本的將今天晚上的事兒,跟公安同志講明白,能做到么?”
徐躍江直勾勾的看著李漢山。
李漢山同樣也對上了徐躍江的目光。
他也是從徐躍江那表面看起來冷漠的眼神里,察覺到了一絲非同尋常的意味。
“好!”
“那我就走這一趟。”
李漢山好似下定了很大決心一樣:“等我回去換身衣服。”
“沒問題。”
徐躍江朝他拋來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笑容。
李漢山也沒說話。
直接就回了自家屋子。
而見他回來,張娟也在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這幫家伙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招惹徐躍江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想這動他的老婆孩子。”
張娟滿眼擔憂的問:“他沒有因為這幾個混蛋記恨咱們吧?”
他們可才剛剛將跟徐躍江的關系緩和過來啊。
李漢山搖搖頭,安撫道:“別擔心,他沒有記恨咱們。”
“那就好。”
張娟長松了口氣。
徐躍江有多厲害她是已經親身領教過了,也完全不想再領教一次。
見自家老婆那惶恐的神情。
李漢山沉了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去把衣服給我取過來,我要去趟鎮里。”
“去鎮里?”
張娟不解的問:“這么晚了去鎮里干嘛?”
“今兒我也算看出來了。”
“這幫家伙,就是一群禍害。”
“要是不將他們這幾個尾巴給甩掉,早晚會將火燒到咱們身上來。”
李漢山轉而看向張娟:“今天徐躍江算是將這個機會,直接送到我們面前來了,我們沒有理由不抓住。”
“所以你這是……”
張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
“我要大義滅親。”
李漢山握緊拳頭:“將他們送去鎮上的派出所,給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嘶……”
張娟倒吸了口冷氣:“可你奶奶那邊咋辦?”
“要是她知道是你把這幾個混小子送去派出所,她不得來鬧你?”
“讓她鬧就好了。”
李漢山扭頭看向張娟:“徐躍江做事兒,雖然也挺讓人看不慣,但有件事兒,他做的卻比誰都要好,也比誰都要通透。”
“他不論是做人做事兒。”
“都是以自己的家庭為主,都是以維護自己的妻女為主。”
“因為這個世上沒什么是比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老婆孩子更重要的。”
“因為無論是父母還是親人,只能陪伴自己一陣子,能陪伴自己一輩子的只有自己的老婆。”
李漢山揚手揉了揉張娟的肩膀:“娟子,你是我老婆,我們將來也會有自己的孩子,我也必須得為我們的家庭考慮,這世上也沒誰比你對我更重要。”
聽聞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