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其他人都沒說話。
只有徐躍江站出來挑毛病。
也是將胡闖心底里的火氣給勾了起來。
“我們三間房是我們縣的統籌。”
“現在要分發裝備,我們出列去取裝備難道不應該么?”
“誰承認你們是統籌了?而且我咋就沒聽說過我們縣還有個武器統籌的職務呢?”
徐躍江微微昂頭說道:“大家都是過來集訓的,大家也都嚴格遵守,一切行動聽指揮,我可是沒聽見,有哪個領導將你們任命成我們甘南縣的統籌了。”
就在走過來的那一段時間里。
他將自己的記憶翻找了一遍又一遍。
都沒有聽說過民兵隊伍還有個武器統籌的職務。
所以。
他也可以百分百的斷定。
這個所謂的職務,就是胡闖他們耍橫自己給自己自封的。
至于其他人為什么聽他的。
無外乎兩種情況。
要么是己方惹不起他們這行人,只能認可被他安排。
要么就干脆覺得,集訓就只需要走個過場就能回家了,沒必要較真,所以也不愿意理他們。
而事實也跟徐躍江猜想的差不多。
胡闖他們的確是自封的,而且很多年前就開始這樣了。
久而久之,大家之間也都養成了默契,任由胡闖他們給他們分發武器,也沒有誰像徐躍江一樣當眾說出來。
胡闖咬牙切齒道:“大家都沒說話,怎么就你事兒多呢?”
“我這可不是事兒多。”
徐躍江與胡闖對視道:“我這就是單純的信不著你的人品。”
“你!”
“行了!”
一個教官連長直接出聲呵停了兩人的爭執。
“吵什么吵?”
“哪有誰信不著誰的說法?”
“別忘了,你們可都是一個戰壕里面的戰友。”
“要是大家都像你們這個樣子,將來誰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給對方?”
教官連長這番話乍一聽沒什么毛病。
但稍微細細的琢磨一下,就能看出來他這是有點向著胡闖的。
當然了。
這也不能說他跟胡闖的關系好什么的。
只能說當代的人,比較樸實,最討厭的就是隨意插嘴打小報告的。
而徐躍江這一番作為,顯然是踩在了他的雷點上。
當下。
那教官連長也沒多看徐躍江一眼,轉而便對胡闖說道:“去拿武器!”
“是!”
胡闖敬了個禮,隨即滿眼得意的看了眼徐躍江的方向,用口型對徐躍江道:“你給我等著!”
而瞧見這個景象。
站在徐躍江身后的幾個鹿角營的民兵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嘆。
果然。
結果還是這個樣子。
小富也忍不住開口道:“看來我們這次的訓練成績又得墊底了,大家都好好活動活動,一會準備做俯臥撐,還不知道這次要罰多少呢。”
而站在他們身側的圖巴營一行人也是滿眼的嘲弄。
尤其是王海那個副手,還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感嘆了句:“有些人啊,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
“不過就是有那么一點點比別人搶的地方。”
“就開始自命不凡,覺得每個人都應該圍著他轉。”
“殊不知,他在別人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徐躍江往他那邊掃了一眼,哼笑了聲:“子彈擊中目標是需要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