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
金蓮聽到門外的動靜后,急忙說:“陸青,你還等啥呢?趕緊將衣服要來呀,真想要將我凍死不成……阿嚏……”
陸遠東板著臉,將最單薄的外套扔到了磨房里面。
金蓮連爬帶滾地沖上來,拿到外套,胡亂裹在自己身上,“棉襖,我要棉襖……只要將棉襖這會兒給我,你們想要對我干啥都行。”
直到此時。
陸遠東方才開口,他擲地有聲地說:“先滾出來。”
磨房內,金蓮聽到陸遠東的聲音后,同樣也蔫巴了。
想起上次自己和陸青在陸遠東面前曾保證過的事情,金蓮只覺得這次完蛋了,徹底要完犢子了。
她緊了緊身上單薄的外套。
摸黑走出磨房。
看到陸遠東和陸遠山兩人打著手電筒站在前面,金蓮嘴上哆嗦著,面色蒼白,“天明兄弟,棉襖,能不能先將棉襖給我……”
陸遠東面色鐵青,狠狠瞪了眼金蓮,然后順勢將懷里的衣服直接丟給對方。
金蓮拿到衣服后,也顧不上害羞。
先將外面單薄的外套丟在地上,然后摸索著,顫抖著將陸遠東丟在地上的棉襖,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自己身上。
也就在金蓮套衣服的時候。
陸遠山這沒出息的玩意兒,竟然對陸遠東低聲說:“天明,你帶毛巾了沒?”
陸遠東好奇,扭過頭看向陸遠山時,打死他都沒想到,剛才也就看了金蓮換衣服的場景,陸遠山這廝居然鼻血像是不要錢一樣從鼻孔中流了出來。
“嗨,你……靠,至于嗎?”
陸遠山手指頭捏著鼻子,“你找個東西我趕緊擦擦……”
話音剛落。
更狗血的場景出現了。
金蓮也不知道咋想的,竟然順勢將自己紅色的肚兜丟給了陸遠山,“大山,用這個,擦了也看不出來。”
陸遠山忽然發出一聲咆哮:“你滾!”
金蓮裹緊了身上的棉襖,起身后,順勢將丟在地上的肚兜撿起來,“不要就不要,好心當成驢肝肺,滾就滾!”
金蓮逃之夭夭。
只剩下陸青這會兒還光著膀子坐在磨房門口瑟瑟發抖。
陸遠東剛才還一肚子氣,但被陸遠山一打攪,他有點憋不住想笑。
等金蓮離開后。
陸遠東從褲兜中掏出一塊手帕,這手帕是許白婷給他,平時擦嘴擦汗用的,丟給陸遠山后,又將陸遠山懷里的棉襖扔給了陸青。
陸青兩手顫抖著,將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穿好衣服后。
他蹲在門檻上,一不發。
陸遠東皺皺眉頭,問:“陸青,你還有什么話說?”
陸青腦子里亂成一團。
都被人捉住了,他現在還能說什么呢?
上次自己求著陸遠東,讓其幫自己解決問題,陸遠東也站出來幫他將問題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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