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我們生產隊長購買東西的時候,被人摸了口袋,他將對方抓住之后,不想對方竟然人多,將他連拉帶拽,弄到了胡同里。”
“我們大隊同行的一個年輕人趕緊來找我,我讓人去報警的同時,為了安全起見,過來查看情況。”
“結果剛來到胡同口,外面兩個二流子便對我準備動手,我著急救人,和他們動了手,進來后,沒想到他們借著人多,再次打算動手……”
陸遠東話剛說到這里,帶頭的警員點燃香煙后,微笑著問:“等等,你就是咱們盤山公社開磚瓦廠的對吧?”
陸遠東點頭說:“嗯,就是。”
警員笑呵呵地說:“不錯呀,看來你們盤山大隊果真是靠著磚瓦廠賺了些錢呀,這都帶著村里人來咱們縣城辦年貨了。”
倒在地上的黑虎這時大聲罵道:“你們特么能不能別拉家常了?老子兩條腿都斷了,你們還不趕緊將這兩個狗日的給抓了?”
帶頭的警員看向黑虎,擲地有聲地問:“說,你到底有沒有偷人家這位老同志的錢?”
黑虎狡辯說:“沒……沒有……”
警員又看向旁邊三個年輕點的二流子,問:“你們三個,現在老老實實告訴我,他到底有沒有偷錢?”
陸遠東皺眉,目光冰冷地看向三個二流子。
三個二流子面無血色,嘴唇不斷哆嗦著,剛才陸遠東出手的場景,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看到陸遠東的眼神后,他們也不敢撒謊。
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偷了!”
警員聞,看向黑虎:“黑虎,你現在還有什么好說的?今年這過去一年時間,你都進去幾次了?說實話,要不是看在那啥……我們早就將你給槍斃了!”
“這次你又犯下這種嚴重的錯誤,我看誰還能將你給弄出去。”
黑虎見狀不妙,急忙喊道:“偷是我偷的,但是吳柏盯梢的。”
聽到吳柏這兩個字后,幾個警員臉上的表情全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帶頭的警員順著在場幾人看了眼后,最后才將目光落在了蹲在地上,抱著心窩,還沒緩過氣來的吳柏身上。
短短幾秒后。
他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表情,然后對陸遠東和陸國泰說:“兩位同志,這樣吧,你們還是跟我們去一趟警局,這件事情完事等我們仔細調查調查再說。”
陸遠東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了。
他很清楚這個年代進入警局意味著什么。
那時候不像現在。
說難聽點,黑的白的,不是真理說了算,而是權力說了算。
可眼下,對他們而,好像也沒別的什么辦法了,眼下只能賭一把,賭吳柏的父親,是個正直的人。
不到半個小時。
陸遠東攙扶著陸國泰來到了警局,進入一個房間后,警員給陸遠東和陸國泰倒了杯水,然后便將兩個人晾在了房間。
直等到差不多四十分鐘后,迎面走進來一個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男子與吳柏有幾分神似,國字臉,大刀眉,只不過額頭上卻布著幾條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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