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陸遠東難得過上了清閑日子。
最近這些天為了解決村里勞動力不足的問題,陸遠東是廢寢忘食。
現在問題解決了,大隊的事情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他好歹也應該給自己放幾天假,回家陪陪老婆孩子了。
抱著一捆麥子,還沒到家門口呢,不想院子里竟然傳來了老馮的聲音。
“白婷呀,這么大的鞍子,你家天明回來了,可要給好好叮囑,一個人肯定是套不到犴大罕身上的。”
冷不丁聽到這話。
陸遠東心里咯噔一下。
這不是完犢子了嗎?
自己讓老馮給犴大罕做兩套馬鞍,臨走竟然忘記叮囑對方,做好了不要聲張。
結果沒想到這家伙將馬鞍做好之后,竟然直接給他送到家里來了。
上次因為騎犴大罕,許白婷讓他和劉老根睡了半個月。
要不是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證,以后絕對不會抱著妮妮騎犴大罕,許白婷估摸著到現在都不會原諒自己。
就在陸遠東思慮之際,許白婷對老馮問:“馮大叔,這馬鞍是我家天明讓你做的?”
老馮笑呵呵地說:“嗯,就是他找我做的哈,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家天明確實有能耐,這么多年了,我見過騎驢的、騎馬的、騎騾子的,甚至也有幾個騎豬的,但還從沒見過騎犴大罕的哈!”
陸遠東聽到這里,暗想老馮啊老馮,你說這個干啥呀?
許白婷對他騎犴大罕這件事情,猶如一條紅線,決不能碰。
現在這……
“叔,這鞍子您先放在院子里,走,先去屋里面喝杯茶吧。”
老馮擺手笑道:“不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家天明為了這套鞍子倒是費心了,雖然咱們這里不缺木材,但他花錢給我買了兩條好煙不說,而且還給我買了兩瓶好酒,等他回來了,你給他說,這鞍子上面,可是我挑選的最好的牛皮,另外這墊子,也是我用鹿皮專門縫制的,里面填充了鴨毛,坐上去特軟和。”
許白婷在外人面前還是給足了陸遠東面子。
盡管她這會兒肺葉子都快要氣炸了。
但聽老馮說完之后,還是道了聲謝謝。
老馮這邊剛來到門口,看到陸遠東抱著一捆麥子就站在不遠處,他也沒多想,笑著說:“天明,你回來了怎么不進屋呀?鞍子給你放在院子里了,裝的時候小心些,你家這兩只大家伙,我看到就心里發怵。”
陸遠東苦笑著上前,對老馮道了聲謝謝。
話音剛落。
許白婷便抱著果果在院子里大聲呵斥:“陸遠東,你給我進來!”
老馮這才意識到許白婷說話的語氣有點不太對勁,他好奇地瞥了眼陸遠東,湊過來,低聲說:“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陸遠東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沒有的事兒,呵呵,您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