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路其實也早就看出了這點。
甚至在吳德路看來。
吳慶山能夠在盤山大隊停留這么長時間,一方面是他們來盤山大隊的任務還沒完成,另外一方面,那就是因為吳慶山還沒有拿下金蓮。
當然。
有些事情,就像是陸遠東說的那樣,倘若說出來的話,味道就變了。
腦海中這般思慮之際。
看著兩個女人離開。
吳德路索性調轉了剛才這糟心的話題,他對吳慶山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領導,您看要不要我私下里去找這女人說說?”
吳慶山回過頭來,瞥了眼吳德路后,冷冰冰地問:“說什么?”
吳德路張了張嘴,話到嘴邊,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吳慶山則冷哼一聲說:“你還是趕緊想想,咱們怎么能將陸遠東這小子給弄走吧,別想特么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嘴上這樣說。
吳慶山心里卻是在想,麻痹的,自己好歹也是從縣城來的領導。
如果說這次連金蓮這種農村的寡婦都拿捏不了的話,以后他這個領導,也就別當了。
然而。
吳慶山不知道的是。
色字頭上一把刀。
他也即將要用生命來付出相應的代價了。
海燕和金蓮離開沒多長時間,陸遠東和陸守仁還有金五外加劉德剛,手里提著許白婷在家里做好的下酒菜,外加陸遠東從自家院子里挖出來的一壇鹿血酒前來。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陸遠東剛進門,便對吳慶山和吳德路道歉說:“兩位領導,實在是對不住了,最近這段時間磚瓦廠太忙了,一直都沒找到時間和您二位坐下詳細聊聊。”
“這不,今晚上恰好有點時間,恰好今個兒我們有人去砍柴,弄了幾只雪兔還有小野雞。”
“我下午回去讓家里那口子給燉上,這會兒帶過來,咱們喝杯酒,順便談談工作。”
吳慶山和吳德路一起看向陸遠東。
在他們看來。
陸遠東和陸守仁等肯定也是扛不住了,所以打算今晚上來找他們,求他們網開一面的。
除此之外。
他們平時也沒少去下面大隊檢查工作。
只要下去,下面大隊領導請他們喝酒,這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因此。
對于陸遠東和陸守仁現在的這番操作,他們自然也覺得正常了。
“陸遠東同志,談工作可以,這喝酒就算了吧。”吳慶山端著架子,冷冷地說。
陸遠東卻笑著解釋說:“領導,這說是酒,其實是藥,不瞞您說,這一壇是我珍藏了兩年多快三年時間的鹿血酒,一直舍不得喝,在地底下埋著。”
“這不是最近天氣冷,守仁大叔說你們住在這里冷凍寒天的,也不容易,所以讓我挖出來,帶過來給你們喝點兒,補補身子。”
陸遠東說話的時候,陸守仁還有金五以及劉德剛已經將帶來的酒菜全都擺在了旁邊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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