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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港島安平山山頂豪宅中。
安平山二十年前被港島首富整個買下,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個維港。
此刻,安平山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足足有上百個穿著白襯衣,掛著耳麥的保安,把整個山路的進出口全部封住。
他們每個人身上肌肉隆起,充滿了爆發力,赫然全部都是宗師境的強者。
而在李家豪宅的院內卻血流成河,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具具死狀凄慘的尸體,這些尸體大部分都是荷槍實彈的保安,每個人的眉心都有一個血洞。
而在房間的入口處,則是躺著幾個死去的黑色布衫強者,他們都大部分都是半步凝氣期強者。
死狀最慘烈的是一個一個白發老者,他是李家一個凝氣初期的供奉,此時的他胸膛前一個前后透亮的血洞,腦袋也只剩下了半個,死相凄慘無比。
“這天下,識時務者為俊杰,修煉至凝氣期不容易,何必這么愚忠呢。”
一個身形寬大,留著長發,手持一把玄鐵扇的黑衣中年男子傲然立于門前,看著只剩下半個腦袋的李家供奉說道。
而在別墅最里面的房屋內。
滿頭白發,渾身幾乎都不能動彈的李超仁躺在床上怒視著面前這個西裝革履,帶著金絲眼鏡的孫子,眼睜睜的看著他拔掉維持自己生命的高能營養液。
失去了這種營養液,李超仁最多活不過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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