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漁匆忙走進來,一臉喜色:“侯爺來信了。”
云姒連忙接過來,展開仔細看去。
看到信中的內容,頓覺連日來心中的郁氣一掃而空。
“陸漁,走,陪我出趟府。”
爹娘要回來了!
信中說,嫂嫂的胎像穩定,他們打算這兩日就啟程回京,只不過不能趕的太急,會走的比較慢一點。
蕭王府最快的信鴿,從錦州飛回來也得兩三日,按照時間來算,此時他們應該已經啟程了。
正常速度,大概需要七日。
給他們算半月,回來正好趕上中秋。
這真是一個值得高興的好消息。
相隔一世啊,終于能再次見到爹娘和哥嫂,她很難不激動。
當即,便讓陸漁陪著自己,上街去置辦一些東西。
她買了新的被褥,床幔,又給爹娘哥嫂他們買了新衣服,不過,不確定他們現在是胖了還是瘦了,也沒敢買太多。
“陸漁,之前我讓你們做的酸杏做好了嗎?”
“做了好多呢。”
“那讓你們留意的廚子呢?一定要多找幾個,還不知道嫂嫂懷孕后喜歡吃酸的,還是喜歡吃辣的。”
“放心吧,奴婢早就找好了,什么口味的菜都能做,侯府的下人,以前的老人能找回來的都找回來了,實在找不回來的,也買了新的丫頭替上。”
不等云姒繼續問,陸漁一口氣將這陣子做的所有事主動說出來。
“主兒,多虧了三爺和夫人他們,其實這些東西咱們都不用買,三爺夫人想的很周到,現在的侯府煥然一新,什么都不缺,等侯爺他們回來直接就能入住。”
云姒聞,心里十分感動。
三舅舅和三舅娘總是默默的為她,為爹娘做很多事,還有大舅舅和外祖他們,對他們一家的疼愛,從未不會宣之于口,都是用行動來證明的。
爹娘的信中說過,他們這次遭難,在錦州的時候,雖然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卻完全不像是逃犯,依舊錦衣玉食。
因為,總有人惦記,擔心他們過的不好,想方設法的讓他們吃的豐盛,住的舒服。
云姒到了侯府,發現果真什么都準備好了,下人們也早就入了府,管家還是以前的老管家,見到云姒,激動的落了淚。
“大小姐,老奴還以為這輩子再也回不來,再也見不到侯爺夫人,和大小姐了!”
“周叔。”
云姒鼻子也有些發酸,心中動容:“您還好嗎?離開侯府的這段時間,有沒有被人欺負為難?”
“沒有。”
周管家連忙說道:“托大小姐的福,老奴一切都好,就是,在侯府待久了,離開后怎么都不習慣,好在終于又回來了。”
“嗯,以后就留在侯府養老。”
聊了幾句,云姒在府中走了一圈,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大家紛紛上前跟她打招呼行禮,個個紅著眼眶。
看得出來,周管家把侯府打理的僅僅有條,什么都不用她操心。
“大小姐,晚上留在府中用膳吧,福媽給你做你小時候最愛吃的冰烙酥。”一位胖胖的中年婦女,抹著眼淚說道。
云姒點頭:“謝謝福媽。”
冰烙酥,小時候她身體不好,爹娘每次都不讓她吃,福媽看她饞的可憐巴巴,就會偷偷的給她做個小的,讓她過過嘴癮。
“不過,大小姐身體不好,可不能多吃。”
“放心吧福媽,主兒現在身體好得很,可以吃的,您多做點唄,順便,把我那份也帶出來,好不好?”
陸漁趁機撒嬌,抱著福媽的手臂一陣晃,福媽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大饞丫頭。”
在侯府用完晚膳,回到王府已經很晚了。
馬車停在府門前,云姒下車時,回頭朝身后的夜色看去一眼,狐疑地蹙了蹙眉。
“主兒,你在看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