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兒,你別生氣,阿蕪沒事,只是暫時不在府中,那天你和她都受傷了,聿王殿下受到影響,阿蕪只是去了聿王府,跟聿王殿下離的近些,據說這樣傷能好的快點。”陸漁趕忙解釋。
是啊,阿蕪中了兩箭。傷的不輕。
可是半個月過去,她都醒了,阿蕪的傷還沒好嗎?
云姒心下不由疑惑,更多的是擔心。
她坐在床上,腦袋昏昏沉沉,很快便虛弱的再次陷入昏迷。
等徹底醒來,天已經黑了。
蘭辛和陸漁一直守在她的床前,除了她們,季大夫也在。
只是,依舊不見秦野和阿蕪。
云姒醒了后,躺在床上沒動。
季大夫給她把脈檢查一番,輕輕的松了口氣:“王妃這條命,總是是保住了。”
聞,蘭辛和陸漁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下來。
“太好了,主兒,你現在感覺餓不餓?季大夫說,你剛醒,只能吃點清粥,奴婢去給你端來。”
陸漁說著,不等云姒回答,轉身就出了門。
季大夫在收拾藥箱,收拾完,見云姒還是沒動,他又擔憂的上前詢問。
“王妃,您是不是還覺得哪里不舒服?”
“不疼。”
云姒輕輕開口,回了兩個字。
隨即,才慢慢轉頭看向季大夫,聲音很平靜。
“季大夫,我的傷到底是怎么好的,你別騙我,否則,你以后休想再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新的藥方。”
“別啊,王妃。”
季大夫臉色一夸,陪笑道:“我說還不成嗎?又不是什么秘密。”
經過季大夫的口,云姒這才知道,當日的情況有多兇險。
她真的只剩一口氣了,一只腳,不,是兩只腳都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季大夫承認,以他的醫術,那種情況他是沒辦法醫治的,可以說完全束手無策。
就在他們陷入絕望之際,阿蕪突然開口,說她有辦法可以救王妃。
“阿蕪姑娘說,有一種……一種藥,可以救王妃的命,但是那種藥只有南疆有,阿蕪讓我們想辦法,幫她爭取一天一宿時間,她只需要一天一宿,就可以把藥拿回來。”
“從南疆拿藥,一天一宿?”
那怎么可能。
阿蕪速度再快,也做不到從大秦到南疆,一個來回只用十二個時辰。
“王妃也覺得不可思議吧?”
季大夫到現在,說起這件事臉上的表情都是震驚的。
“可事實就是,阿蕪真的一天一宿,就把藥從南疆拿回來了。”
“…她還受著傷啊。”
“嗯,沒錯,她本就有傷,這么來回一奔波,就是神仙,也得倒下。”
聽到季大夫的話,云姒猛地看向他。
難怪。
阿蕪的傷半個月還沒好。
“不過,王妃放心,先倒下的不是阿蕪,是聿王,阿蕪那身體啊,還真是鐵打的,她其實本身沒咋的,但她血流的太多了,嚴重影響到了聿王,她不得不離聿王近些,不然,聿王的小命就沒了。”
云姒:“……”
她消化了片刻,又問:“那我,是如何挺到阿蕪把藥拿回來的,除了天山雪蓮,還有什么藥如此厲害,能把一個只剩半口氣的人救回來?”
季大夫苦笑一聲。
就知道,王妃不好糊弄啊。
好在,他早就提前想好了說辭。
“我雖然治不好王妃,但阿蕪說,只要保住王妃一息尚存就可,我們王府有的是內力深厚的人,幫王妃吊住一口氣還不簡單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用內力幫我挺到阿蕪回來的?”
“對呀。”
“用誰的?”
“…當然是……”
云姒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季大夫,季大夫被盯著心慌慌,結巴了好幾下,才說出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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