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晚寧給您燉了些燕窩,您嘗嘗?”
她聲音放得極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秦野睫毛微動,緩緩睜開眼,眸底卻無半分溫度:“出去。”
兩個字像淬了冰,瞬間凍住了姜晚寧臉上的笑意。
每次她進來,都是這兩個字。
姜晚寧氣的咬碎銀牙。
她攥緊了手中的銀勺,指尖泛白,強撐著溫婉:“殿下,您身子剛好,總得吃些東西補補。這燕窩是晚寧親手燉了三個時辰的,您就當……”
“本王說,出去。”
秦野打斷她,語氣里的不耐毫不掩飾:“本王從未見過,像姜小姐這般毫無廉恥之人,你就沒點自尊心嗎?”
姜晚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咬著唇,強忍著委屈:“殿下,晚寧知道您心里只有您的王妃,可陛下已經下了旨……”
“陛下的旨,與本王何干?”
秦野猛地坐起身,眼神冷的該人:“姜晚寧,收起你那些骯臟的心思。立刻滾出去,下次再敢擅進本王的房間,本王讓人剁了你的腿。”
他聲音陰冷狠戾,讓人不敢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姜晚寧一個哆嗦,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可想到皇后說的那些話,她又強行將恐懼壓下去,眼底盡是瘋狂與執拗。
她沒有選擇,沒有后退的路。
只能往前走。
“殿下……”
“滾!”
“……”
她又驚又氣,猛地將燕窩碗摔在地上。
瓷片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秦野!你別給臉不要臉!”
姜晚寧面目扭曲地道:“那云姒就是個病秧子,她憑什么占著蕭王妃的位置?我姜晚寧哪里不如她?!”
秦野冷冷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你不配跟她相提并論。”
“你!”
姜晚寧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手都在顫。
“你以為你抗旨能有好下場嗎?陛下已經打算收回你的兵權了,等你成了無權無勢的廢人,看那云姒還會不會跟著你!”
云姒實在聽不下去了。
三根銀針,劃出破空之音。
準確無誤扎進姜晚寧的身體里。
姜晚寧只覺得身上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還沒答應過來,人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姐姐好厲害。”
阿蕪見狀,在旁邊拍了拍手。
其實,她剛才忍不住想要扭斷這個女人的脖子,結果姐姐反倒先出了手。
云姒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她如今的銀針射擊練的已爐火純青,從房頂往屋里射,這種距離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她……”
季大夫站在一旁,原本還震驚于姜晚寧一個閨閣小姐能說出這番話時,下一瞬,她就倒了下去。
發生了什么事?
秦野見狀,臉上沒有絲毫以外,抬頭看向房頂,果然對上了那雙他思念如潮的眼睛。
“趕快下來。”
云姒與阿蕪進了房間,季大夫連忙拉著阿蕪出去,讓兩人單獨待一起。
“你怎么這么不聽話?”
秦野低沉的嗓音里,語氣極為復雜。
聽著像是責怪,實則,滿是無奈與欣喜。
“我又沒天天來。”
云姒走到床邊坐下,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道:“這女人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殿下怕是甩不掉了。”
“你想說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