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說的哪里話。”
秦野讓人上了茶,便走到主位坐下:“不知丞相大人親自前來,是有何要事?”
姜丞相目光銳利地看向他。
笑了笑,便開門見山地道。
“陛下膝下共有六位皇子,可放眼望去,能成大事者,唯有殿下一人,老夫愿助殿下一臂之力,扶您踏上那個位置。”
秦野神色未變,靜待下文。
姜丞相老謀深算的臉色,帶了幾分誠意:“老夫膝下有一嫡女,溫婉賢淑,若殿下不嫌棄,可納為側妃。有我姜家助力,殿下的路,會好走得多。”
這種好事,換成任何一位皇子,那都是求之不得。
姜家的勢力,幾乎是半只腳踏入了儲君之位。
可秦野只是淡淡一笑,略微俯身道:“多謝丞相美意,只是本王已有正妃,絕無納妾之意。”
納妾?
姜丞相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殿下可要想清楚,拒絕老夫,便是拒絕那條路。”
“路是人走出來的。”
秦野目光沉靜,語氣淡漠:“本王想要的東西,會憑自己的本事去拿,而不是靠與一個女人聯姻,這樣,對姜小姐也不公平,您說呢?”
他要的天下,是朗朗乾坤,而非靠聯姻換來的扶持。
他要的伴侶,唯有云姒。
“好,有骨氣!”
姜丞相冷笑一聲:“但愿殿下日后不要后悔。”
說罷,他拂袖起身,帶著隨從離開了王府。
秦野立在書房中央,望著窗外沉沉暮色,眼底沒有絲毫動搖。
回到棲梧苑時,云姒正在修剪花枝。
見他回來,壯似不是很在意的問道:“姜丞相來做什么?”
秦野從背后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頭:“來給我送美人。”
云姒手一抖,剪子差點掉在地上:“然后呢?”
“然后……”
秦野低笑,在她耳畔輕咬:“我說家里有只小醋貓,會撓人。”
云姒耳尖一紅,轉身捶他:“誰是小醋貓?”
她什么表現出吃醋了?
秦野捉住她的手,神色突然認真:“云姒,無論發生什么,我只要你一個。”
“那你可要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云姒用手中輕輕戳他的胸膛:“如果……如果哪天你厭棄我了,你就一紙休書放我回侯府吧。”
“沒有如果。”
秦野聽她這話,眼神頓時沉下來。
就好像,她馬上就要離開他似的。
“不會有那天,聽見沒有?”
“聽見了。”
云姒忍住笑意:“兩只耳朵都聽見了。”
說完,她又正色地補充一句:“不過,若你真的違背了今日的誓,我會離開……”
“你”字還未完全出口,就被他用唇給堵了回去。
秦野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另一只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吻的霸道纏綿,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整個人蹂進自己的骨血里。
直到云姒氣息不穩地推他,秦野才稍稍松開。
他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云姒,我勸你收回剛才的那句話。”
“什么?”
云姒氣息微亂,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還想離開我?”
秦野眸色幽深,指腹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離開蕭王府?”
他冷笑一聲:“不可能!”
“做夢!”
“天方夜譚!”
每說一個詞,他的氣息就更沉一分,最后幾乎是咬著她的耳垂道:“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我……”
云姒正要說話,外面傳來牧澤的輕咳聲:“殿下,兵部那邊派人來催了。”
秦野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這才松開云姒:“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
聽到這句話,云姒雙腿不自覺的發軟。
她有點后悔剛剛說的那句話了。
……
三日后,水牢。
陰暗潮濕的水牢里,三名死士被鐵鏈吊在半空,身下是一汪深潭。
更可怕的是,那水中有吸食人血水蛭,以及一種能食人肉的怪魚。
短短幾日,三名死士渾身被咬的鮮血淋漓,每過一個時辰,就會把他們放入水中片刻,每一次經歷,都讓他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曲先生站在一旁,手中把玩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
“各位,我勸你們還是乖乖交代吧。”
他聲音溫和,卻讓人不寒而栗:“是誰派你們刺殺殿下的?”
死士咬緊牙關,一不發。
“還不說?”
曲先生招了招手,待身后的侍衛上前,他才吩咐:“既然不說,留著也無用,放下去喂魚吧,這一次不用再拉上來。”
說完,他轉身欲走。
三名死士臉色慘白。
他們不怕死,可這種死法……
慘絕人寰。
眼見曲先生快要走出水牢,其中一名死士終于繃不住:“我說!”
當秦野踏入水牢時,曲先生正在慢條斯理的擦手:“殿下,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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