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抱住腦袋,身體輕微顫抖起來。
“秦野!”
云姒見狀,神色擔憂起來。
這藥雖然能解百毒,可秦野中了桃花障和另一種未知毒素,只怕這藥也不一定能解。
林書妍盯著云姒的后背,尤其是她頭上的那支白玉簪子,眼神逐漸陰冷。
這個簪子,居然帶在了云姒的頭上!
她伺候了秦野母親三年,那支簪子是他母親留下的遺物。
秦母說過,那簪子是留給自己未來兒媳的。
林書妍一直以為,秦母會把簪子給她,可結果,她等了三年都沒有等到。
秦母明明說過,要讓秦野娶了她,可那簪子卻沒有直接給她,而是給了秦野!
現在更是已經帶在云姒的頭上。
林書妍怎能不恨?
她眼底涌上強烈的不甘與嫉妒。
既然如此,不顧別怪心狠手辣。
林書妍悄悄摸向自己發間,拔下一支尖銳的銀簪握在手中。
“云姒!”
趁著云姒注意力全在秦野身上,林書妍舉手銀簪猛地朝她后背刺去:“你去死吧!”
眼看簪子就要扎進云姒的身體,哪成想,她竟然早有防備,幾乎在林書妍動手的瞬間便側身避開,同時反手一揚。
一把白色藥粉精準地撒在林書妍臉上。
林書妍驚恐尖叫一聲,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林書妍啊林書妍,你要是不先動手,我還能留你多活兩日,現在……”
云姒抽出匕首,眼神冷冽地盯著地上的人。
她舉刀正欲趁此機會,解決掉這個禍患。
這時,洞外卻傳來兩個男人的交談聲,隱約提到“林姑娘”。
林書妍的人?
“該死。”
云姒低咒一聲,沒時間多想,拽起秦野就往溶洞更深處的陰影里躲去。
兩人剛躲起來,腳步聲便進了溶洞。
“林姑娘應該應該得手了吧,將來,她做了王妃,咱們哥倆也能跟著進入王府,混個侍衛當當,以后就吃喝不愁了。”
“是唄,總比當山匪強,還好這次咱們遇到了林姑娘,沒有參與此次的行動,大當家死的可真慘。”
兩個男人很快走進來,正說著,一眼就看到暈倒的林書妍,對視一眼,才慌忙上前將她扶起。
“林姑娘,你怎么了?”
兩人目光在溶洞掃視一眼,沒有看到蕭王,臉色頓時一變。
“怎么回事,人呢?”
“看樣子,林姑娘沒有得逞,那蕭王都那樣了,怎么還讓他跑了!”
躲在暗處的秦野,喉嚨里溢出壓抑的低吼,眼看就要驚動外面的人。
云姒心念一動,抬手按住他的后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唇齒相觸的瞬間,秦野口中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略微粗重的喘息。
云姒閉著眼,感受著他身體的需求與滾燙,后背已被冷汗浸濕。
她只是權宜之計,可秦野顯然是嘗到了甜頭。
她往后縮一點,他便往前去一點,一直追著她吻。
直到將她整個人抵在了溶洞堅硬的石壁上。
石壁凹凸不平,硌的她后背生疼。
云姒想罵人。
好在,溶洞里的那兩個男人沒有打算往里找找,反而扶著林書妍離開了溶洞。
“秦野……”
壓抑的低喘越發粗重,云姒被他緊緊圈在懷里,退無可退。
“秦野你清醒了嗎?”
云姒用盡全力,才把他稍微推開一點:“你忍著點,我必須先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秦野的意識并未清醒。
云姒推開他,他又立刻緊緊貼過去。
他對云姒想要推開自己的動作,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喉嚨里無意識的發出似委屈似難耐的低吟,像只受傷后找不到方向的困獸。
云姒被他勒得骨頭都發疼,半點掙脫不開。
其實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全憑意志力在撐著。
如果不是秦野現在需要她,她真的很想暈一暈。
時間過去這么久,她能感覺到秦野身上的熱度絲毫未減,傷口滲出的血混著冷汗,把兩人的衣料都黏在了一起。
“秦野。”
她放柔了聲音,指腹輕輕按在他太陽穴上,安撫他躁動的經脈:“我先給你處理傷口好嗎?處理好就不疼了。”
秦野應該聽見了云姒的話,緊繃的身體稍稍松懈了些,但腦袋更用力地往她頸窩蹭。
滾燙的呼吸燙得她皮膚發麻。
云姒咬著牙,騰出一只手在隨身的藥囊里摸索。
手指觸到一個冰涼的瓷瓶,是她特意備著的強效解毒散和退熱的藥丸。
這個藥吃下去,只要能短暫的讓他恢復清醒,再配合天山雪蓮,再重的傷都不用擔心。
她剛想把藥丸倒出來,秦野驟然低哼一聲,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額頭上青筋暴起。
赤紅的眼底翻涌出更深的暴戾。
“難受……”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抱著云姒在她耳邊不停廝磨:“幫我……云姒。”
云姒聽得渾身一怔。
要說他意識不清,可他竟然如此確定,是她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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