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徐青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廖瞎子也是湊過來,側耳仔細聽著我這邊的動靜,很顯然它也想知道答案。。
徐妍、催命也紛紛來湊熱鬧。
我則是笑了笑說:“天象的規模,將會是空前絕后的。”
吃過了早飯,我們便開始在村子里進行第一次的搜查。。
我們是分散行動的,我和徐青,還有小白一組。
廖瞎子和小灰一組,催命小黃一組,徐妍和小刺一組。
小柳則是留下來看家。
我和徐青往村子的北面走,小白一邊走,一邊甩自己的爪子,濕漉漉的地面全是泥土,沒走上幾步它的小爪子就變得黑糊糊的。
小白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我,隨即嘆了口氣。
不一會兒,我們就走到了村北,這里的地勢偏高,整個北面就只有一處三四米的塌陷,這里也是整個村子建筑保存最為完好的地方。
我們走到一處門前,我輕輕一推,那一扇已經朽掉的木門直接“啪嗒”一聲從門框上掉了下來,隨后摔得粉碎。
接著還有一層塵埃蕩了起來,我和徐青同時捂住口鼻。
小白往后躲了幾步,我則轉身揪住小白的脖子,對它一個壞笑說:“喏,你去打頭陣!”
說罷,我就把小白扔進了屋子里。
小白有些無奈地埋怨:“主人,你真是太可惡了。”
我對著小白笑了笑說:“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想想我以前對你多好啊。”
小白在房間里嘀咕了一下:“都是徐青那個叛徒,啥都給你說。”
徐青嘟著嘴說:“哪有,別聽老大給你胡咧咧……”
我斜著頭看向徐青:“胡咧咧的是你吧!”
此時門口的塵土基本散去,我和徐青也是走進了屋子里,這棟房子沒有院子,周圍也沒有其他的配房,只有它孤零零地矗立在這里,和其他的建筑也有些脫節,顯得有些突兀,這也是我選擇這里的原因。
屋子里空蕩蕩的,除了東南角的窗戶下面有一個土炕外,整個屋子便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窗戶和房梁上,有很多的蜘蛛網,屋子的地面上全是塵土,小白的四個爪子這下徹底變成了黑的,小白的身上也是落了一層土。
不過小白這次卻沒有耷拉著腦袋,而是用鼻子在屋子里嗅了起來。
我和徐青進去之后,徐青捂著鼻子問我:“老大,我們進來找啥,啥也沒有啊。”
我則是不停地四處打量。
小白一邊嗅著房屋里的氣息,一邊就對徐青說:“你都跟主人這么長時間了,你難道還不懂了,主人去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是無的放矢,這么多房子,主人偏偏選了這一間,那就說明,這一間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徐青也是立刻來了精神,胎息法迅速開啟,同時離開我身邊,也在房間里仔細搜尋了起來。
看著徐青的模樣,我不由地笑了笑。
很快,徐青和小白同時向那土炕探查了過去,兩個人同時向土炕下面的炕洞看去。
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后,徐青就對小白說:“小白老大,你進去看看。”
小白斜瞥了徐青一眼說:“你這丫頭,學會耍心眼了。”
徐青一臉委屈說:“不是,我是想著這次的功勞給你,我就不要了。”
徐青說話的時候,格外的誠懇。
我看得出來,她并沒有說謊。
小白往礦洞里看了看,隨后搖了搖頭說:“算了,功勞給你吧,這里面太臟了。”
徐青也不覺得臟,挽起袖子就要往里面鉆。
我則是對徐青說:“你站住,讓小白去。”
小白一臉哀苦:“主人,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我說:“少廢話,趕緊去。”
我并不是為難小白,而是這里面也藏著屬于小白的機緣。
小白有些無奈地鉆進炕洞里。
徐青回頭看了看我,眼神也在為小白鳴不平。
不一會兒,小白便從炕洞里出來,它的嘴里叼著一個布包,整個布包上面的塵土已經被小白用術法氣息給吹完了,不過它的身上還是沾滿了土。
小白馬上就要變小黑了。
所以在它出來的瞬間,我便“哈哈”大笑,前仰后合。
小白把布包扔到我的面前說:“笑吧,你笑完了,氣消了,可不能再針對我了。”
我點了點頭,低頭將地上的布包撿起來。
臉上的笑容也是漸漸收斂。
這布包上看似普通,可上面卻蘊含著一層極其不同尋常的命理氣息。
當然,那命理的氣息,只有精通相術的人才能察覺到。
小白在五仙之列,五仙雖然有所專通,可對于其他門類的術法,也都達到了不錯的水準,所以相術對小白來說,也是不在話下的。
徐青是五仙和徐妍教出來的,各門類的術法也都會一些,包括相術。。
而且這丫頭的天資極好,身體、秉性又特別的純粹,所以每一類的術法,她都入門極深,雖然修為上還不夠,但是領悟卻是超過了很多江湖人士。
包括相術。
拿著布包,我開始走神。